結果我還是繼續寫小學回憶錄,紀錄片企畫案沒有一絲進度。
因為朋友的推薦,這星期看了《倒風內海》和《魔神仔》兩本小說。前者讓人覺得很誠懇,努力想讓歷史長出血肉,描寫西拉雅獵人馳騁草原的場景,確實豐富我對歷史的空白與想像。後者就很可疑。經常出現整段複製貼上的文字,從前後文推敲,不覺得是作者運用的特殊手法,倒很像要結案了字數還不夠,所以從前面取一些橋段湊數。
由此覺得,長我整整八歲的這位朋友,好像還是一個比較天真的人。對於這種立意良善、主題正確,仍然(不論其表現手法如何地)欽佩和讚美。譬如K的紀錄片。
我就不覺得K的態度是誠懇的。他的「以真實為賣點」的紀錄片讓我看不下去,他在映後座談表現出來的自得自滿,也讓我懷疑,主題正確的自我標榜,只是在鞏固名聲,而不是真正要累積創造這個領域的影像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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