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28

進圖中

仗著筆電有雙核心CPU,一邊進圖一邊上網。轉眼已用去500GB硬碟,都還只是各路好漢話當年勇,不包含佐證畫面。

昨天深夜二點不支倒地,目標七點起床,不料四點多手機突然響起,接起來是某學校秘書,特地打來確認電話號碼正確無誤(順帶確認了我在神智不清的時候還聽得懂英文),很好,正面思考是可以讚美其細心謹慎,但你明知道我倆有十三個小時的時差不是嗎?

於是滾到早上九點才起床。消沉中,覺得我是在逃避再看一次自己的SOP。啊,這一切的焦慮居然還不足以打發漫長等待的無力感。

2009-02-27

桌面



最早買的容量最小,但價錢最貴。那時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每天吃「從煮到吃只要十分鐘」的乾麵,硬是存錢買了有firewire800的外接盒。後來實在窮翻,覺得台製雜牌也沒什麼不好。

最右邊這二顆是客戶提供,1.5TB只要七千餘元,真是驚人哪。

2009-02-25

勵志

上星期一依照塔羅牌建議把MSN暱稱改為「請給我一份工作」後,立竿見影,馬上找到一份打工,約好隔週報到。接著星期四又接到電話,被找去談一個延宕很久,久到以為已經人間蒸發的案子。本週於是瘋狂趕工。

發現自己容易把過量工作當作報應來承受(因為顯然不趕工的時候我也沒在做什麼)(可是好端端躺著為什麼要遭報應呢),好吧,總之不要蹉跎青春,有肝堪爆直須爆。而且忙碌也許會讓漫長的等待稍微不焦慮一點。記勵志花絮二則:

* 科技日新月異,一年多前聽到DV將被淘汰的說法,還覺得危言聳聽,現在看來一點也不誇張。小的我雖然出過HDV的攝影機,但拍的從來都是DV模式,也沒剪過HDV。這次接的案子,大部分素材都用JVC的HDV拍,抓帶子時平均每捲斷訊十次以上(!),【GY100】果然名不虛傳。

打電話去向攝影機主人求救,答曰無解,只能認命。ipa同學說,她之前買到一批容易脫磁的DV帶,動輒馬賽克,但想到賽鴿六秒斷訊一次的悲慘,就覺得被安慰到了。所言甚是。

* 新家附近C/P值最高的晚餐:加油站對面的魯肉飯便當。一方盒白飯,一瓢肉燥,昨天是一撮高麗菜佐小魚辣椒豆干丁,今天是芹菜炒貢丸配水煮洋蔥絲,加上一塊三角油豆腐,只賣三十元。重點是紙盒外面印的字句:「記得要愛你自己,這就是你生命的動力。」有沒有這麼勵志啊。

近來比較不在意惡意與否這件事情了;但同時也意識到,關係的疙瘩、斷裂若沒有在第一時間處理,很容易就變成化石。(吃蘑菇時經驗到的激動,有一部份大概就是諸多化石都高壓液化成石油,開始緩緩流動。)現在還不知道可以怎麼對待化石,只有修復自己的功能先。

2009-02-12

BBS拾遺

暱稱:何以解憂,惟有杜康

名片檔:
沒有無法挽回的事情。
請再等上一段時間。

簽名檔:
我無法做一個失意的藝術家,就去找了一份工作餬口。上班以後
每天都很累,下班回來就呼呼大睡,星期天有偶然的騷動就大哭
一場,與我還未死透的靈魂做虛弱的最後對話。

2004年食譜:
我的十元高麗菜堂堂邁入第七餐。
第一餐:高麗菜切一半,蒜炒配蒸蛋,白飯
第二餐:剩下的高麗菜加剩飯,煮粥
第三餐:同上
第四餐:同上,再打一個蛋花
第五餐:香菇泡水,另一半的高麗菜丟下去熬湯
第六餐:高麗菜湯煮冬粉加火鍋肉片

至少還可以撐兩頓飯。

今日禪卡


60.封閉

我們之所以痛苦是因為我們過份待在自己裡面,當我說我們過份待在自己裡面,是什麼意思呢?當我們過份待在自己裡面,會有什麼樣的事發生?你可以待在存在裡,要不然就是你可以待在自己裡面,這兩者不可能同時存在。待在自己裡面意味著成為分開的;待在自己裡面意味著成為一個孤島;待在自己裡面意味著在自己的周圍畫出一道界線;待在自己裡面意味著在「我是這個」和「我不是這個」之間作出一個區別。這個「我」和「不是我」之間的界定就是上述的「自己」,那個「自己」會造成隔離。它會使你凍結,你就不再流動了。如果你是流動的,那個自己就無法存在,因此人們變得幾乎像個冰塊一般,他們沒有任何溫暖,也沒有任何愛,因為愛是溫暖的,而他們害怕去愛。如果溫暖來到了他們身上,他們就會開始融解,然後那個界線就會消失。在愛之中,那個界線會消失;在喜悅之中,那個界線也會消失,因為喜悅不是冷的。

Osho Zen: The Path of Paradox, Volume 1 Chapter 5

註解:

在我們的社會裡,尤其是男孩子都被教導說不能哭,當他們受傷的時候要表現出一副很勇敢的樣子,不能顯示出他們在受苦。女人也可能掉進同樣的陷阱,因此我們所有的人都曾經覺得要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封閉我們的感情,好讓我們不會再度受傷。當我們的痛苦非常深的時候,我們或許會試著去隱藏它,使得甚至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這樣做可能會使我們變得凍結、僵硬,因為在內在深處我們知道說,只要那個冰塊有一個小小的破裂,我們的傷口就會再度浮現。在這個人的臉上所呈現出來的彩色的眼淚可以打破這個封閉。眼淚!只有眼淚,具有將那個冰塊融解的力量。哭是沒有問題的,沒有理由要為你的眼淚感到羞恥。哭泣能夠幫助我們放掉痛苦,能夠使我們對自己溫和一點,最終能夠幫助我們治療。

down

覺得自己有區辨及表達善意∕惡意的困難,沮喪中。

2009-02-07

下午的風景


今天沒有早起,但一樣有亂走及用手機亂拍。

連日陰雨,考驗我是否真的準備好在漏水公寓安身立命。中午陽光露臉,穿透灰色天空,逆光看不清楚構圖,舉起快門便按。

在城市裡看到投幣式公共電話總會多看上一眼,以為有「時代感」,以後拍戲可以用。尚無機會光顧巷口雜貨店,注意到櫥窗裡有「反鳥籠自救會」招牌一枚。

2009-02-04

早起的風景

結束工作行程飛往阿市時,同伴的行李被荷航寄丟了,過了廿四小時默默送到我們旅館來。隔天只好搭電車送去同伴借住的地方,順便逛了附近據說是全歐最大的露天市場(這點十分存疑就是)。

都已經十點過半了,菜市場還有一堆攤子沒開張,又沒看到什麼好玩好買的東西,不禁緬懷起勤奮的台灣人民及菜市場。回家後因為時差,索性徹夜不睡,七點多跑去吃豆漿。途經市場,發現這裡的菜市其實也沒有想像中早開,不是記憶中鬧哄哄的景象。

搬了一個家,走回家的路上就看到不一樣的東西。有人早早給汀州路上的店家送了三板豆腐。

新居的窗戶。

以上全用索尼K530i手機拍。

2009-02-01

檢視

打包到一半出門去買珍珠奶茶來喝,大杯去冰半糖,爽。時差並未離我而去,決定下猛藥,輾轉難眠的夜晚拿來打包,再硬撐一個白天,看看生理時鐘會否甘願恢復。

每一次搬家就再次發現自己沒有做到的,對自己人生的許諾──這或許不失為搬家的正面意義。沒有讀的書,沒有整理的筆記,曾經想完成的計畫和蒐集的資料,被我整齊地擺放在書櫃,很少去動它。只有搬家時的灰塵還讓人皺一下眉頭或打噴嚏。而我原是有許諾的。(不知怎的,後來只記得教自己不要哀哀叫而已。)

拜科技進步所賜,現在扔東西的時候會先想:這有沒有電子檔啊?雖然數位訊號的消亡也是很快的,連關鍵字都想不起來(或不願想起來)的話,留有備份檔案跟不存在沒有甚麼兩樣。

物件中不乏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現在已不覺得難受了)。小時候寫的情書,開會吃便當跟人家互傳的紙條,寫在泡沫紅茶店點菜單背面的兒女情長,有的文藝腔還算有趣,有些就只是極端的間接和彆扭而已。高中時代的剪報,社團及野火的留言本,這些我還是收著,不管以後還會不會有人想看,或僅僅是延後幾年被丟棄。

前天一直在緬懷我第一次搬出家門,連一輛箱型車都沒裝滿的光榮景象。那是2002或2003年?除了大同電鍋一項電器也沒有。司機狐疑地說就這些而已嗎?媽媽和弟弟送我到西門町,弟弟帶著「妳真的要住在這種鬼地方」的表情一口氣搬二口書箱上樓。

昨天打電話跟搬家工訂時間,本來要叫三噸半,搬家工說,既然妳有想淘汰一些東西,那先出小發財吧,真裝不下再做打算。希望他到時候不會後悔。

要來繼續扔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