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u travail"

上週去聽了Agnès Godard在NYU的講座，有幸看到這部片的35mm拷貝片段。（對，人家的課堂是有電影放映設備的，而且系上還剛好收藏了這部法國片的電影拷貝。）

Agnès Godard是Claire Denis長期合作的攝影師──Claire Denis的電影我一部都沒看過，所以先前並不知道這位資歷顯赫的女DP。此人擔任過溫德斯電影《慾望之翼》和《巴黎德州》的攝影助理，好像還拍過安妮阿嬤的片子。

講座的內容照例發散，畢竟工作方法口頭能講的有限，除了千里迢迢來到外景地沒帶測光錶的小故事，就是些吉光片羽：例如，勘景戡很多次，勘到後來，劇本就照場景修，寫每個不同場景真的會發生的事（working with what you have, not running after something you don't have.）。電影攝影更像是雕塑而不是繪畫，東西已經在那裡了，只是需要顯現，找出最理想的角度呈現。又如攝影師是演員最直接的觀眾，有所感應的攝影有助於激發表演的能量。

不過貼這段影片，主要還是Denis Lavant 的表演太經典了。原來他除了李歐卡霍的電影之外，也演過這麼厲害的東西。一掃07年在金馬看他主演的疲軟短片的陰霾啊。

功課

心經課的功課：觀察清晨醒來的第一念及接續的第二念。

覺察本不易，因為鮮少睡到自然醒，就更難。第一個反應往往是「吵」（通常鬧鐘得響一陣子我才有辦法聽見），接著看時間，「啊，這麼晚了」，或者「啊，才七點半嗎？」這些若稱得上是念頭，思索的成份實在很稀薄。

也經常還沉浸在夢境裡，這天的夢是這樣的：我們在女書店之類的地方辦活動，年紀是如今的年紀，但人群是當年高中社團的人群。我請小副社和學妹整理下午的活動流程，用得是（自認）公事公辦的平和口氣，提出來的要求也合情合理，但不知為何，氣氛就是有點僵。無奈之下匆忙就座，開始勤記筆記。

演講結束後，講者走來給我一個深深的擁抱，並且說：「跌倒都是有原因的，不要再跌倒了。」

醒來時這句話還在空氣裡蕩漾，「不要再跌倒了。」也許以後還常常要摔跤，但曾經有人在夢裡對我說，不要再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