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30

軌跡

期末瘋狂拍片週之後同學們吆喝著一起去喝酒,酒過三巡後,有同學湊上來問台灣歷史與國際關係,講了半天不知道為什麼講到朱政騏吃牛糞抗議美國牛肉進口,說到我就是從該系畢業的。「你是怎麼從社會學主修,到拍出攝影課放的紀錄片的呢?」

去年的這個時候,我一直在想這故事該怎麼編。不只因為自傳和學習計劃這種東西被預期要「跌宕多姿」,也因為真正的版本根本說不出口(也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對相識多年的日日春朋友們,通常我會說,我之和反性污名運動站在一起是有跡可循的。但多半也就只說到這樣。什麼跡怎麼尋往往擱置,先做事再說。我發現在這裡可以多說兩句(因為是外國人、因為是外國語),但也因為這樣,複雜的單字、難以翻譯的細節略去不談,變成清爽的新版本。動詞時態現在式的版本。

弄清楚這點之後再來編故事,也許就不感到害怕了。

2009-12-14

現場安靜



很久沒更新了,聯播上一直掛著幾個月前的菜色實在不太像話,貼一張工作照當近況報導。十一月下旬不含自己的作業,在兩週內參加了七部劇情短片拍攝:四部收音,兩部攝影,一部製片兼打雜,說是說終於有「電影學校感」了,要詮釋成瞎忙也是可以。有開心有慌亂有焦躁也有不爽,所以確實是回到拍片現場了。

體悟到我沒有擔任(劇情片)攝影師的人格特質,然後要學的事情還是很多。來上學就是來犯錯的,而第一個學期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