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5-30

以義大利麵之名

PASTA ALLA SHAMAN

材料:牛蕃茄一顆、花椰菜一顆、洋蔥半粒、大蒜三四瓣;培根兩條;義大利麵200公克

作法:所有材料切碎。燒水煮麵,撈起後置入花椰菜,水滾即收。橄欖油爆香蒜末、培根,依次放入蕃茄丁、洋蔥粒、花椰菜小枝及麵條,充分攪拌,舀兩瓢煮麵水助興。佐鹽巴少許,義大利綜合香料若干,起鍋,即告完成。

***

明知晚睡會導致晚起與生理時鐘大亂,殺青後還是借了兩本卜洛克並一口氣看完。每次睡超過下午兩點就覺得今天已經完了,再怎麼詳盡的計畫或多重要必得辦理的事情都烏有去了。不確定能否奏效的振作之道是煮食。

打開冰箱,把所有能吃的東西拿出來切碎,炒熟,吃掉,是所謂「以妳名字命名的義大利麵」。

這道菜最大的功能是清冰箱,也的確有用。只是打開冰箱的同時也提醒了我,我囤積了多少材料打算好好生活,卻沒有認真處理,任它們花黃腐敗。(由此聯想到我的受訪者們:從躁期進入鬱期的A,被迫離開工作崗位和資方力爭到底的B……,他們的人生出現如此顯著的轉折,而我還沒有開機。多麼令人不安。)

2006-05-26

悔不當初

殺青酒,宿醉,again。醒來後勉強自己爬到浴室去拔隱形眼鏡,站在鏡子前找了兩分鐘才發現鏡片乖乖躺在盒子裡。顯然我昨晚昏迷前還比此刻清醒。豈不哀哉。

坐在下午四點的陽光下等公車,不時發出啊啊哀鳴。所謂醉酒的洗滌感已經一去不返,殘留在我體內的只有遲滯、混沌和悔恨。為什麼啤酒已欲從胃裡反湧還勉強自己乾杯,而且,為什麼要因為這麼庸俗的理由乾杯……

2006-05-23

殺了,可是還沒清

朋友問起這次拍片好玩否?我躊躇不知如何回答。工作天太壓縮,才暖身就要解散,所以,雖然拍攝十分平順,戲的部分也不致無趣,卻讓人覺得漫長。

相較於戲外的風風雨雨,這個什麼都來一點的劇本實在缺乏驚奇。

今晚子時要進剪接室看帶;週四下午重拍magic hour. 期待重回剪接狀態,同時又猶豫要不要爭取這次剪接劇情片的機會(終究還是焦慮自己沒有競爭力,想知道除了導演組以外我可以做什麼)。

2006-05-09

語錄

「九0年代的影像工作就像一盤醬油,大家都想來沾一下。」

「電影工作者的人生若是不像戲,就無法把戲拍好。」

--
勉之

特別的一天

因為無法原地蒸發,決定逃走。在電梯一樓撞見,凝結。蹲在馬路邊哭了五分鐘,買菸,打火機怎麼也點不著。

我被描述成殺人兇手,可是人沒有死。我第一次對一起工作這件事產生懷疑。

2006-05-01

低迷

活動結束了,但壓力並沒有解除。放映現場的狀況令人沮喪(我有看見工作人員因籌備遊行而精疲力盡,但那並不能改變晚上的活動一團混亂的事實)。

沮喪不能改變事情,更多的介入才可能。——可是我要嘛沒有去做,要嘛做得不徹底——我明明看見工作人員走過去且猜出她要調音量,也及時拉住她,但當她以廟公覺得太大聲為理由時,我沒有據理爭取,我縮回來生悶氣。於是音量倏地降低,使得某人趨前介入,才又調整回來。

我總是缺少堅持總是生悶氣總是縮回來。因為對自己的不滿,愈發沮喪。被說要強悍一點,無論參與運動或拍片,被說本身已是一種警訊,的是事實,讓人更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