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29

恐怖箱





ipa同學提供神奇檔案回復程式,網路上搜得到序號,好像也有PC版。跑了一下午,真的救回一堆有的沒的(拜灌C事件所賜,廣大鄉民們了解到天下無不是的硬碟)。

不過,回復的資料只願意依它自己的方式排序:同樣副檔名的會存在同一個檔案夾,檔名面目全非,只剩遞增的數字;無從預測同一個副檔名doc, txt, fcp...總共會有幾個資料夾,也無新舊邏輯可循。

聲音檔好辦,丟進i Tunes就抓得到訊號,連專輯封面都有;圖檔數量暴增,難以想像我的硬碟一直以來到底都在做什麼,原來所有瀏覽過的網頁,限時特價下殺商品照和防spam識別碼,都默默在硬碟裡佔有體積。

最後決定文件檔全部原封不動,真的需要什麼的時候再用關鍵字+搜尋引擎去倉庫裡撈。很像綜藝節目裡整人的恐怖箱,不到那一刻不知道會摸出什麼來。連興奮、害怕跟假裝的心情都像。

2008-09-26

失而復得



才說了「在台北失而復得的機率跟拿失竊時間碼買樂透的機率差不多大」,奇蹟就發生了——九月廿四日午後,在等待的無聊空檔上Y拍搜尋,看到一部和我失竊的macbook pro規格一模一樣(記憶體插滿4G、硬碟擴充為250GB)的機子,賣家似乎急於脫手,在拍賣問與答留了電話號碼,於是立刻打去約試機。

接電話的是一年輕男子,說當晚就要在北投面交,但如果我願意出更高價,下班後可先讓我看機器。心想橫豎都要出門了,就給它賭下去,找出購物發票、出貨單和序號,路上難掩焦躁,想了一番樹枝狀說詞(若是,先佯稱上廁所打電話報警,再看機問問題,再去ATM提款拖延時間……)。

約在士林夜市旁的泡沫紅茶店,賣家坐在店裡玩撲克牌,從一個陌生的手提袋掏出macbook pro,強調它真的很新。開機時間有點長,打開來一看,賓狗!序號吻合,不假思索開始執行上述劇本(後來被朋友笑演技很差)。二樓洗手間收訊太差,躲到窗邊先打給偵察隊承辦人,再撥110報案中心,為說明泡沫紅茶店所在位置,相當慌亂地到處翻看鄰桌菜單帳單,最後在免洗筷包裝上找到地址。

下樓後繼續和賣家釋放購買意願(這時我才看到使用者名稱和帳號都還是我的名字),此人一邊說著買來才用一個月不太習慣,一邊說他時間很趕不能久留。

約莫十分鐘之後警察來了。

賣家改口說其實他不是物主,是幫表弟網拍,警察一頭霧水聽完之後,喚來警車把我們三人載去派出所。

進到派出所之後,深深覺得台灣電影描寫警局的場景,劇本都可以重寫。我是指連續一打警察經過你身邊,有如聊天問診般問你發生什麼事,聽完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吃便當打電話喝珍珠奶茶,這件事很可以寫成荒謬劇。在絡繹不絕解釋了十八次「妳如何知道電腦是妳的?」之後,我們分別拿出小說和英文課本打發時間。賣家聯絡他的表弟出面說明,經營通訊行的表弟在二小時過後抵達。

據這位表弟的說法,電腦是某客人拿來賣的,通訊行有留他的資料,但剛才找不到,資料可能在三重或永和分店。此時值班的資深警察提出非常顢頇詭異的建議:建議我和賣家互留聯絡電話,相約一起去永和的派出所報案,理由是這裡不是遺失地點,不是被害人居住地,只是面交地點,「怕你們在這裡等太久太浪費時間」。

WTF。電腦能找回來已經非常幸運,因之漫長無謂的等待我並不計較,但這個(為了減少業務量?)的說法真的太可笑:首先,對方即便跟竊案沒有直接關係,也是收受贓物的關係人,他講的話你全盤相信,不循線追查他收購的其他贓物,還相信他出了這個門之後會主動向其他派出所報案,有沒有太天真?二,如果不在這裡報案,本案的贓物∕證物,此刻放在貴分局辦公桌上的mabook pro,該怎麼處置才好?

警察無話可說,於是終於開始用半小時十五個字的打字速度,分別幫被害人(也就是我本人)、賣家、通訊行表弟製作筆錄。

中間忍不住問了警察,筆錄可不可以自己打字?警曰:「是覺得我打字太慢嗎?」解釋他是為了讓構成要件該當,所以縝密思考斟酌字句。呃,緩慢不必然等於仔細,反之亦然……

飢腸轆轆走出派出所時已經晚上八點多。因為想到那句話,跟朋友說,是否該去買一下樂透?朋友分析道:假設機率一樣,妳下午選擇不去找電腦而去買樂透,搞不好就中了;但二件機率都很低的事情同時發生的機率只會更低而已。

然而我們還是各買了一張應景。雖然只有電腦和充電器回來,且資料遭破壞殆盡,還是深懷感謝,老天畢竟還是很眷顧我的,沒讓我工作兩個月的所得化為烏有。在此謝謝朋友們的關心。Y拍真的是尋回失物的主要希望,歹徒通常會看準時間久了(例如,收到警局慰問函之後),失主漸趨絕望灰心,這時才刊出商品銷贓。找東西買東西的人請多多留意。

2008-09-20

流水

* 今日無課,上午八點多進圖書館報到,待到晚上十點。中間鬼迷心竅跑去活大嗑了甜點(實在不知道亞尼克在紅個什麼意思,起碼我下午點的這一枚北海道乾而無味),回館時看到十分奇特的畫面:我覺得很美的下午射進來的陽光,剛好命中一樓管制人員進出的櫃臺,所以他們在室內大廳正中央撐了一把五百萬大傘。

* 進度:模考+聽力練習+上網亂逛。BARRONs的光碟果如版上鄉民抱怨,臭蟲頗多。先是某種題型的答案再怎麼狂點都不會顯現;然後選testing mode無法訂正;閱讀或聽力的長度皆令人徹底失去耐性。

* 懸宕三週之後,尾款終於有了下文。如我所料,要大家下禮拜去公司領票。我忽然很能理解為什麼當年某人抨擊別人的時候,能夠舉一反三、喻意深切;但凡相罵,創造力自然會如泉水般湧出源源不絕:要是我用這種工作效率做事,這部片有辦法在七月開拍而八月卅日殺青嗎?

不懂為什麼頭款可以電匯而尾款不行。沒細問,找了其他理由請製片寄來。

Either way



Maybe the sun will shine today
The clouds will blow away
Maybe I won't feel so afraid
I will try to understand
Either way

Maybe you still love me
Maybe you don't
Either you will or you won't
Maybe you just need some time alone
I will try to understand
Everything has its plan
Either way
I'm gonna stay
Right for you

Maybe the sun will shine today
The clouds will roll away
Maybe I won't be so afraid
I will understand everything has its plan
Either way

2008-09-18

抱怨文

* 臺端於97年9月4日因遭侵佔乙案,向本分局中崙派出所報案,特表達慰問之意,本分局十分重視此案,業已列管並交由偵察隊偵察巡佐XXX積極偵辦中,若查有具體進展,將會主動告知您,若有其他需要本分局服務之事項,可隨時與承辦人聯絡,本分局將即時提供服務,請 查照。

收到警局書函一封,猜想這表示本案就此留存卷宗不見天日——因為身邊不只一人收過這樣的信,一個是半年前行車電腦被偷,一個是數年前竊賊入侵住宅搬走電腦,如今都船過水無痕。我在想,在台北失而復得的機率跟拿失竊時間碼買樂透的機率應該差不多大吧,但樂透彩的系統實在太複雜了,走進投注站有一片茫然之感。

* 昨晚離開圖書館前查了網銀,今天考完試查了ATM,不願相信殺青至今薪水還沒匯進來(也不願相信我就為了這個理由還沒回過家)。得去「要錢」的這個念頭讓人心情惡劣——那分明是工人應得的,不需要攤出任何特殊原因或以急難為理由,都早該給了,為什麼工作完成後酬勞不見下文,還要受雇者開口「提醒」,然後等著面對可能的道德非難或同情目光?

說得不客氣一點,揹債幾百萬拍片的窮導演借錢付薪水都比你們爽快,這麼大一個招牌,對臨時雇員的酬勞如此漫不經心,很難不產生負面觀感。不爽中。

2008-09-14

表格

* 颱風天在家生出了大表,朋友說看起來不錯呀,按表操課就可以乘噴射機離去了,但做完表格的我絲毫沒有一統天下的感覺。拍片往往也是這樣,看起來有井有條,一場戲拍幾個小時、一天拍幾場戲都有份際,匡得整整齊齊不得馬虎,自己心裡知道,純屬參考。

* 人間副刊在做九0年代專輯。小時候看七0年代懺情錄、理想繼續燃燒,還看得挺入迷的,早早就對古早時代懷抱不切實際的幻想;狂飆八0中氣不足,對某些篇章也還心生嚮往之;現在從專輯名稱便感到不甚滿意。

* 不知是否萬物飛漲,光顧女九的人變多了,大學四年好像都沒排過這麼長的隊伍。目前為止最高紀錄是夾六道菜配一小碗白飯四十元,持續努力節衣縮食中。

2008-09-13

補述

這次拍片沒有每天寫日記,但達成另一目標,學著比較放鬆了。雖然還是心眼太實(例如take 2和take 3的指令完全相反的時候,會白目跑去再確認一次),但約略有體會到「無為」的美好(即使什麼也不做,劇組還是會往前滾動,朝終點站殺青前進)。

某天某場戲的第一顆鏡頭討論鏡位討論了20分鐘,好不容易攝影師擺出畫面,導演覺得太空。多方調整陳設不成之後,我開口了:「既然14mm太long,要不要換18mm看看。」攝影師:「18mm也會帶到門,看起來一樣long。」我:「那換25mm。」攝影師:「那換妳拍。」:D

於是又討論了20分鐘,才確定鏡位開始下燈。不管一場戲分幾個鏡頭、一個鏡頭耗時多久,總有拍完之日。

於有疑處不疑

溫柔酒吧雖然我一直怕我們忍不住要靠過去的,往往就是最不想要我們的,最有可能拋棄我們的。但到頭來,我卻相信我們之為我們,就是由包容我們的一切在界定的。

讀的時候,一直想到要把名詞替換成別的。對作者來說是酒吧(我們一直忍不住要靠過去的,往往就是最不想要我們的……),對我來說,也許是片場,劇組,或者拍片這一行。

……。

自我懷疑不是好習慣。然而從踏上「歧途」開始,這問號就一直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剛開始的時候風景自然新鮮好看,但迷路的趣味不會維持太久,現在要踏向前去看清楚有什麼好怕的。

2008-09-11

大製作小品







今日無暇更新,姑且以照片充數。拍片期間難得借了數位相機帶著,卻始終沒心情拍照,只在某些「場面」拿出來「應景」。

圖為Steady-Cam,架在T4後車廂,裝85mm鏡頭拍腳踏車戲。有個像是電動玩具遙控器的跟焦器,攝影組大爺說很難玩。

後來這場戲重拍,改鋪41節軌道。

2008-09-10

災後重建





前面數貼被ipa同學說頗有BBS古風→可能因為最近感觸良多,動輒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然而九月畢竟秋高氣爽,走去圖書館的路上,看著藍天白雲,忍不住覺得這才是拍電影的好天氣(而忘記自己暫時對拍電影胃口喪盡)。

今天的進度是Longman閱讀和聽力,模擬測驗各兩回。並追查了可疑拍賣物二宗→熱心友人報馬後,非常有效率地偽裝成買家約了其中一位傍晚試機,但不是他。碰面前想了好幾套腳本,如果是的話要如何避免打草驚蛇,要不要網開一面,給對方逃脫法律制裁的機會……唉

另外也勤於上網打擾各方,例如上警政署網站寫信給署長信箱——雖然理智上覺得實在不應該再幹這種事增加警察工作量,各種大是大非小奸小惡都查不完了還要應付「客訴」。但此舉畢竟讓我拿到了承辦員警的電話。

一、有關您信件內容陳情報案後數日上網輸入e化案號OOOOOOOOOO查詢所報案件,惟查無資料一節,經查您係將阿拉伯數字「0」誤輸入為英文字母「O」,以致查無報案資料。

二、另松山分局於受理您報案後,隨即行文電信業者洽查相關資料,惟需時等候回復,若有進展,將主動聯繫您,無論大小案件,事關民眾權益,警方均會全力偵辦,尚請寬心。 謝謝您的來信,對以上所答復內容如仍有疑義,懇請隨時來電與本案承辦人聯絡,當竭誠提供更詳盡服務(說明)。 祝 健康愉快!

然而拿到了電話又如何呢?以本案來說,「不去查」跟「查不到」的區別,微乎其微。還是想開一點卡好。

2008-09-09

在咖啡店

* 其實我完全不是計畫型人物,很難迫使自己按表操課(迫使他人則另當別論),但老覺得少了計畫就缺少某種行事依據。

* 決定要:每天寫一回模擬考題,每天寫一篇部落格。

* 開始莫名的害怕。確切地說,不是「開始」,但這二天腦子一直轉,揪著心,似乎不同以往。

2008-09-08

在圖書館

下午斜斜射進來的陽光好美,可是我一點也不想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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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要上市圖網站預約閒書來看,一查居然這本沒有,索性跑到樓下人社圖書館藏去拿。在位子上迅速翻完e-flower,只覺so so而已(太多型錄文字介紹,太少內心戲)。

在醫院

其實掉東西的那天下午本來是要去醫院的。只是因為天色看來就要下雨了,踏出剪接室又已經四點鐘,離晚上的約太近,時間看來不大夠,所以才改變計畫。

但時間夠不夠,實在很難說。

昨天傍晚終於踏進醫院,距離在殺青前二天知道爸入院開刀,大約過了一個禮拜。搭電梯上十八樓,既熟悉又陌生的榮總健保房,推門進去人不在,以為這段時間出院了,打電話問媽才知道這次換住另一側。

我們的對話少得可怕。我們能做的事情少得可怕。對話的範圍不脫探病層次,就好像我丟失所有東西之後必定一再被詢問的:報案了嗎?證件補辦了嗎?有錢用嗎?(為了以示公平,我就自動報告了慘案,讓他問了我這些問題。三十秒之後立馬後悔。)後者,還更讓人難受些,就是臥床的人不斷地拿起周遭的水果,優酪乳,麵包,問妳要不要吃?用餵食填補空白。

我們好像都意識到時間經過得緩慢。然而對話無法延續,低頭一直吃也不能打發沉默。

就像一個不知道要問受訪者什麼問題的拍攝者,坐在攝影機旁邊發楞,硬要自己待滿十分鐘。(為了什麼呢?)。最後想出來的連結是白蘭。問了些換人工關節的狀況,說著說著,更意識到自己(或說我們)的堵塞,便很想哭。

災情更新

屋漏偏逢連夜雨,家中網路因室友遷出已斷線一週,得特地出門才有辦法發信。

阿塔建議傳簡訊到失竊的手機,向小偷∕兇手∕壞人?表達願意付錢贖回物品的誠意,至少把賣不了錢的東西要回來;lofi列出批踢踢版面和維修中心電話,叮嚀我貼出失竊物品序號,一旦送修或有二手交易,才有尋回失物的可能。另有回信致哀的,來電表關懷的,勸買樂透的,在南半球為我祈福的,說要幫我上香的,在此一併謝過;我心中只覺得嗚呼哀哉尚饗。

不太去想這件事,以免想哭。

大致說來,我非丟三落四之人,所以目下發生這慘劇,也就不是丟四落三,而是所有家當全丟。禪的教訓嗎?絕對的安全感帶來絕對的失落。通訊軟體暱稱改成大白話「我失去了一切」,不知情友人問:你分手了嗎?Orz,到了這把年紀應有充分的智慧瞭解到,分手不會讓人失去一切,遭小偷或被搶劫才會啊。

另一友人問:一次弄丟這麼多東西,影響最大的是什麼?除卻經濟上的損失,隱私上的威脅,這狠狠提醒了我資料備份的重要性,並深深懷念無效率的紙本。換新筆電二個月以來,拍片心力交瘁,日記沒寫幾篇,電影工作的相關文件灰飛湮滅,不太在乎了,只是好不容易整理完畢的工作系統,又要重頭來過,而且還不知道下一個工作平台在哪裡。

某人:「幸好我沒有在你的背包裡。」「呃,那並不表示你不會離開我……」

2008-09-05

我有一本書,還有一枝筆

我有一本(不屬於我的)書,還有一枝(不屬於我的)筆——這是昨天傍晚睜開眼睛身邊唯一剩下的東西。

這是件讓人對治安和人性更失去信心的事件:2008/9/4下午16:11,我走進慶城街麥當勞,打開電腦,看學姊給的推薦信參考;翻開筆記本,整理曉東剛才在剪接室給的寶貴意見;並讀了幾頁小說,扒在桌上小憩,等著赴18:00的約。17:32醒來,整個背包不翼而飛,手機、皮夾、證件、鑰匙、金融卡、新入手的macbook pro、mp3、耳機、課本、眼鏡……,一切的一切。

聞者可以數落我粗心,若想以笨版的眼光來看我也不反對;但在我成長過程中,台灣社會還不是一個這麼走投無路以致男盜女娼的地方,但恐怕它愈來愈是。警察翻拍了2008/9/4下午17:27:47的模糊影格,穿著白色短袖襯衫的中年男子抱著不明黑色背包快速往上走,但我想我們得承認機率渺茫。

請麥當勞店員報案 半小時
搭警車去派出所製作筆錄 一小時半
掛失卡片及停話 半小時
請鎖匠來開機車鎖、跑去跟友人借錢 半小時
獨自回麥當勞查看模糊的監視器畫面 一小時
聯絡警察來翻拍 半小時
回家按門鈴證實室友不在家 半小時
驅車往新莊學姊家避難(途中還遭交通警察攔檢) 一小時
沮喪 無限

經歷這一切之後,也再沒心情吃東西。打電話報平安後即倒頭睡去。

目前已大致從打擊中恢復過來了(如不保持冷靜,無法在完成報案手續後,第二天立刻頂著滂陀大雨騎機車奔波於各衙門機關,補辦所有證件),但還是無計可施(電腦裡還有一部未結案的簡介片,檔案沒有備份,損失難以計算,賣身工作二個月也賺不來這麼多錢……)

禍兮禍兮福相倚,接下來遭遇的會是什麼呢?且看。(註一:書是市圖分館借來的《溫柔酒吧》,JR莫林格著,遠流出版,不錯看;黑色簽字筆大概是某次開會不小心帶回家的,上面貼有日日春的標籤。註二:請諸位舊雨新知踴躍來信提供聯絡電話,感激!)

2008-09-02

自遠方歸









殺青了。含轉景、翻班、休息日共三十二個工作天,七萬六千多呎,我們拍掉了三百來個鏡頭,幹完了一部片。

最後一天晚上排了個超級大夜外,可見拉表的人是多麼不擇手段地希望盡早殺青。

通常「發個18K來把山頭打亮」不過是勘景時的戲言,沒想到我短暫的拍片生涯有幸目睹它成真。「18k大燈 35,000\吊車 20,000\發電機 30,000\被村民海扁 無價」地表最強的執行製片阿檳先生仿信用卡廣告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