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0-21

厭倦平行的平行線

預定要做的事還沒開始做,已經超過十二點了。明天還打算早點進工作室趕突然冒出來的申請案。

接到學長電話,雖然是絲毫沒有表情的聲音,仍然非常地「千刀萬里追」。我一則充滿沒有回信給學生的愧疚,二來焦慮自己黔驢技窮,三來,煩惱著該如何開口請假早退。自九月底拖到現在,追兵出場,才吞吞吐吐說不知道戲再來要怎麼演。

因為星期天的論壇交流,打電話向朋友借攝影機。借機器不成,反被揶揄道:妳要拍東西喔?妳借機器要拍自己的作品喔?雖然知道說的人並無惡意,這幾個字聽起來還是很刺耳。也許是害怕壓力,對一名並非立志要創作,但是想試著拍東西的人來說,說「自己的作品」太沈重。我不是非如此不可的料,而這很難解釋清楚。

機器沒有,揶揄一頓,還受邀去拍一場演出。答應會把時間空下來並試著調機器,卻還被問是否可以找到另一個攝影的人?無視於我批哩啪啦解釋自己的窘境,朋友自顧自地感嘆道:現在攝影機更普及了,年輕人更容易握有生產工具,願意去做這種沒甚麼錢但可能會有趣味的拍攝的人卻找不到了。

若是從前,我大約會跟著長吁短嘆一陣,現在卻覺得:跟我說有甚麼用呢?我已經答應把那天空出來了,我能做的就這麼多。我已經厭倦去知道那些自己原先可能沒有觀察到,而從你口中理解之後會讓人更沈重的事情了。

「如果是『預知死亡紀事』我可否不要參加?」

仍然覺得相互理解是可能的。我只是厭倦,也開始用十足功利的邏輯拒絕被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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