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是蒼白之上,無聊之上,火大之上的一種裸體展現,當然我們要藝術家去裸而不只是模特兒去脫衣裳,是為序。」——張照堂,1965年現代攝影展
我是這樣來理解同伴的停滯不前的,雖然不全然是這原因,這樣想讓我心情好過一點,如果說是因為同為記錄對象和拍攝者因而陷入某種內在思辯,其實也不是件壞事。只不過我們還是得解決工作上的困境,想辦法讓片子前進。
我這邊,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是覺得需要同伴一起完成。所以除了在薄弱格抱怨之外,我得作些什麼來改變局勢。真要「陪公子讀書」也無妨,但是要談清楚,到底需要什麼樣的過程才能進入狀況?都不講,又都不(想)進入狀況,實在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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