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2-16

舉燭

國中的隔壁班同學兔子打電話來拜年。上一次連絡的時候,她剛換下汽車銷售業務員的制服窄裙,轉行做火鍋店跑堂,這次報告的近況則是考上有氧教學證照。

「你的人生真是充滿變化啊!」
「您也不差吧,現在在做什麼呢?」「拍片。」
「那之前在做風力發電的是你嗎?」「對。」

由是想起:我從風電工作逃跑已經兩年了。努力回想自己做過,以及還沒做的事。以一般標準來看,這兩年沒有白過:幸運地跟到大製作,一直有在學東西;只是,最不該交白卷的,眼看著交了白卷。

***

離家的時候,把信都留在床底下了。一來因為帶不動,從小到大囤積的廢物紀念何其多,二來是這些信的雞肋性格。國中時代和在營隊認識的男生通了四十幾封信,最後卻什麼沒做;剛上高中時,一星期和CK通兩次信,交換我們進入氣氛迥異於放牛國中的陌生校園的各種不適應感,一直到CK數學被當留級,而數學同樣不及格的我投身那個位在活動中心角落的陰暗社辦,信才漸漸少了。

這當中也曾寫信給重考的兔子同學,經她提醒我才想起來。除了百無聊賴一起看沉悶國產電影,無處可去冒汗穿過牯嶺街擁擠舊書架,高一時曾斷續寫信給她。她因為看了信而打電話給我,我驚訝地發現,原來我曾是具有鼓勵別人的可能的。

1 則留言:

  1. > 原來我曾是具有鼓勵別人的可能的。

    老實說,我也很難置信我有這可能性...
    以前每天轉寄一封 mail, 居然也鼓勵了不少人...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