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從前,某人曾經說我和學姐K 是光明與黑暗的兩端(當然我是黑暗 K是光明),原因是她的龜毛和意志力指向別人,而我老是不知不覺地逼死自己。
如今回想,差別好像是,我有逃避角色的慣行,而學姐深知完美演出的必要性,即便她私底下幹得要死。「我想跑到無人的深谷去,把這幾年沒法說的真話吐個乾淨。」收到這封信,我的第一個念頭是:活得好壓抑;轉念想,也許脫口說出「有時間聯誼沒時間發通告」而深深得罪製片助理的我,應該學會的就是這種壓抑。
我要學會在我不喜歡的戲碼裡無傷大雅地跑龍套,而不是抱頭鼠竄拒絕參加;或者,夠本事改變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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