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坐在電腦前敲鍵盤,沒人管我在做什麼,好似回到坐辦公桌的時代。
老闆已經提起 "Sex and the City" 不下五次,並給了我一本名為「奧修說女人」的參考書,但我還是完全無法知道,這和我正在寫的企劃案有什麼關係。事實上,我已經從模模糊糊,不知兩者有何關係,進展到認為這企劃不是個好主意,但還是得努力牽扯。
走進死胡同的感覺很不好,巴在巷口不進去死又無法交差。這就是工作上的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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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剪接的紀錄片交片很順利。除了「首長」的畫面不夠多之外,客戶沒有其他意見。
進工作室後剪接的第一部案子,連看帶、進圖剪了約四個禮拜,之後由導演細修,加畫面(好讓節奏加快),修色、剪音樂。我的初剪版本沒有保留,但主架構大致沒更動,也沒動用到旁白。
除了剪接,這部片子的另一「突破」是和受訪者的關係。明明我一點也不關心某位受訪者,而且隨著時間增長愈來愈討厭他,但在他作品進行重要步驟的時刻(通常是失敗揭曉的關鍵時刻),我仍然帶著DV跑到他旁邊,作關心貌,點頭傾聽並善解人意地隨機訪談。
我是有預謀的,這些可悲的話語後來都被我剪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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