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縮在房間忙著把膏藥貼成丁字型的時候,我和協會共同發展的片子有了新的導演。
因為這個緣故,會議進行的時候,人們一直期待我說些什麼,我也一直在想我可以說些什麼。
鴕鳥尚且需要一堆沙把頭埋進去,我已分泌出我的殼,遇到事情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躲,等待知覺恢復才能回憶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組織運作的邏輯來說,這很合理,因應年度計畫而調整人力配置,負責人易主,連帶使得工作團隊改組。而因為對議題的認識遠比影像表現重要,找一個對議題專精而不一定有影像專業的人主抓,並不讓人意外。
理性分析完畢,錯愕感並未消失。鼓勵自己往好處想:接下來的合作,可能會碰撞出各式各樣的精彩或災難,故事值得期待,也還有各自發展的空間,不見得位階已經確立、打死。
但還是嚴重反省著,我的無企圖心和怠惰。我的特質如何讓人(無法)感受到我可以勝任這部片子?
回家後收到製作人的回信,措辭犀利。挫折感頓時一湧而上。現在慢慢把頭伸手出殼外,反省自己的身段,試著回想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放棄發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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