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
上午:國片補完計畫。看了從市圖借的《不能沒有你》。比當初看到的冗長劇本好,攝影沒有加分,但鏡頭選擇與場面調度避掉了多數表演上的尷尬;素人是正確選擇,但找前國會助理飾演在官僚機構中層層碰壁的底層工人,對我還是沒有說服力。
接下來打算看《眼淚》、《台北星期天》、《第四張畫》,名單歡迎推薦增補。
中午進(別人的)辦公室。繼「說明書」之後得到又一打擊:「沒有情感」。
在youtube上看了友人推薦的演員演出片段,然後藉口找影像參考,在網路上看完Buenos Aires Zero Degree。想再重看一次《春光乍洩》。
寫信去問了紀錄片工會仍有辦公室出租業務,一桌一椅每月二千元。
下午開始改劇本。邊寫邊聽後搖,企圖聽出一首作為本片之錨。時不時會寫出很該死的句子,例:她眼裡沒有答案。(謎:誰的眼睛裡會有呢?)於是捶捶心肝跑去夜市覓食,回來邊吃邊看《浮光掠影:每個人心中的電影院》。
我的首選是達頓兄弟和侯孝賢。波蘭斯基的看第一分鐘就有猜到結局,但故事算有趣;王家衛的從第一顆鏡頭的顏色就知道是王家衛;南尼莫瑞提的「影迷日記」延續一貫碎碎念風格,從頭到尾都在講話:「你知道爸爸拍的不是駭客任務那種電影吧?」「知道,但駭客任務上映時我們會來看吧?」肯洛區讓父子倆離開電影院也不錯。
又,坎城影展六十週年邀的卅三個導演,裡頭沒一個女性。
週三
因為前一晚貪看小說及自傷,睡到中午才起床。搭捷運去三重幫忙上字幕。然後看中醫。
在診所等推拿的時候讀完了《情色度假村》。如果不是韋勒貝克,我還不知道市圖已經默默把某些書籍列為限制級圖書──這種書不會陳列在書架上,要開口請館員拿取。厚顏如我沒有因為多一道手續就放棄借閱這本書的權利,但這種曖昧的分級制度實非知識流通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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