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自己要去當朋友的伴娘,但是被文藝青年與文藝少女包圍難以脫身。眼看婚宴已經要開始,文藝青年還滔滔不絕談論他底愛貓的健康情形,我忍不住發愁。
於是鼓起勇氣說,我要走了。席間又似有談到最近申請的某項補助,我擔心結果不如預期(這確實是我的擔心),文藝青年與文藝少女用別有深意的眼光看著我,那種眼神,是高中生看聲稱自己沒念書結果考卷發下來接近滿分的同學的眼神(這確實是他們的眼神)。
就這樣冒冒失失,套著紅色馬汀大夫鞋,連鞋帶都沒繫地跌進婚禮現場。遲到果然還是引起了一些注意。現場有二、三十個人,座位配置像是鐵板燒店,賓客們坐在高腳椅上圍成馬蹄形,外場服務由夏校長領軍,倒不記得食物。重點是,新娘不是我朋友,朋友雖然身穿白紗,但是她只是來幫忙的。
那那那,那我如此狼狽又這麼趕是為哪樁?
夢裡沒有答案,只好醒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