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擊
明明不愛看球,最近卻覺得球場人生的譬喻相當適切。瞎七八糟應付完第一通面試電話,問題都有聽懂,棒子都有揮,但有沒有打擊出去自然是另一回事。清晨七點掛上電話,感到只有等四壞球保送一壘的份了。
不過往正面思考,不上場的話永遠不會知道人家投什麼球。
嘉言
與友人討論節日暴力,不免又提起老梗往事:某器材狂向我炫耀他買了一棵十分別緻的聖誕樹,「你們工作室一定沒有聖誕樹。」「我們才不過那種資本主義的節日。」「什麼資本主義的節日,那是充滿平安喜樂的日子……」
事後才知道人家是出身牧師家庭的虔誠基督徒,尷尬時遲那時快。友人:「啊,上帝會原諒我們的。」「嗯。」「如果他連資本主義都原諒的話。」
回頭
吾非會背羅大佑所有歌詞的搖滾青年,好像也不是對侯麥或奇士勞斯基電影如數家珍的電影文青。當我看著充滿代表性的八零年代歌單,只想到怎麼沒有無敵芭樂歌「永遠不回頭」而已……
惡補一下「我所不能了解的事」,詞/曲:羅大佑
無聊的日子 總是會寫點無聊的歌曲
無聊的天氣 總是會下起一點毛毛雨
籠中的青鳥 天天在唱著悲傷的歌曲
誰說她不懂 神秘的愛情 善變的道理
一陣一陣的飄來 是秋天惱人的雨
西風將也追來 像是個老規矩
給我一個不變的愛情 不朽的溫情
這樣的事情 我到底想不想
丟一個銅板 輕輕地蓋著 猜猜她愛我不愛
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荒謬的世界 總也會有點荒謬的樂趣
荒謬的天氣 總也會下點小小的及時雨
天空中一群群 飛來的雁兒 成群又飛過去
神秘的翅膀 展開了像是夢幻的氣息
一陣一陣的飄來 是秋天惱人的雨
如此瀟灑的幻想 會不會來不及
砍去我那萬能的雙手 給我一對翅膀
這樣的事情 我到底敢不敢
攤開我雙手 問問我自己 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陌生的人們 會向你說點甜言蜜語
微笑的面孔 隱藏了一層未知的暴風雨
牆上的鏡子 譏笑我如此幼稚的心理
熟悉的面孔 掩蓋著最難了解的你自己
一陣一陣的飄來 是秋天惱人的雨
刷掉多少 我青春時期 抱緊的真理
如果沒有繽紛的色彩 只有一片黑白
這樣的事情 他應該不應該
拿一枝鉛筆 劃一個真理 那是什麽樣的字
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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