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上週聽聞老闆與人談論此片,有感而摘:
所謂「紀錄片創作」,有太多「挖寶」的競逐。彷彿挖到一個很ㄅㄧㄤ`的題材,或一個很精彩的人物,我(所謂「導演」)就會「勝出」——這一直是我的感嘆。「紀錄片」是導演炫耀才藝的舞台,還是呈現生命的平台?——這是我另一個感嘆。其實,紀錄片永遠是拍攝者與被攝者的對話與辯證,回到「拍紀錄片這件事」的最根源,我覺得「精彩」的源頭,是拍攝者的態度與深度,一個豐富的拍攝者,永遠會遇到最動人的題材,即便那題材是別人眼中一點都不ㄅㄧㄤ`的題材。這一點,顏蘭權跟莊子在「無米樂」這部紀錄片中,為我們做了最好的示範。
《無米樂》的確為「小題大作」做了良好示範。它讓我們看到某種人的美好品質(「還給老農應有的尊嚴」),某種現代人失落的對待土地的情感,並且,不止停留在幽默和感動,更進一步呈現WTO之下的農業處境,以及臺灣農業衰微的脈絡。
(所以,《無米樂》在票房上的成功,決不是什麼膚淺的「幽默有趣的紀錄片抬頭,沉重題材再見。」說出這種話的人只是眼紅,我懷疑他是否有被真實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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