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地區氣溫9~13度,降雨機率0%;暖風機的有效距離只有30公分,棉被長7尺寬6尺,我的活動範圍於是瑟縮在一疊榻榻米上。除了去廚房熱湯、焗通心粉,一直在這裡曲手盤腿上網。
頹廢的週末,腰酸背痛有之,第二椎的問題亦困擾著我。在夢中,甚至被巨大的蜻蜓攻擊頸部(生長在侏儸紀或白堊紀的那種巨大蜻蜓),這個希區考克式的場面讓我在清晨6:58分毫無睡意地醒來(是因為我們去北美館拍了那壓克力蜻蜓嗎……)。
夢境多少反映一個人的生活處境(我不知如何解釋最近的夢不是被追殺就是遭受攻擊)。依稀記得大學聯考前做過的夢: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裡沿著峭壁爬行不懈,四周白茫茫,很冷,但我仍然把握僅存的知覺爬啊爬的,沒想過要停下來或跳下去。早上醒來發覺是半夜踢掉棉被,才在睡夢裡創造了天寒地凍的場景。自我解釋是:與考試對抗之際,展現出強烈的求生意志,很好。
現在,意志不再,專注也沒有。為避免再度落枕或再度惡夢,應該設法把第二椎的問題解決,但看醫生實在太花時間:來回車程四十分鐘,就算有預約,問診得等半小時,推拿又至少等半小時。很難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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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說,身邊的人都懷抱著遠方的夢,以為到了遠方就可以改變一成不變的無趣人生,但心底無法改變的話,其實到哪裡仍是咫尺天涯……
我其實不期待遠方,每一處的生活的總和都是一樣的。但是,遠行也許對我有益。
上一次比較認真的旅行是1999年的暑假,騎機車繞行島嶼一圈。在南澳海邊遇見的那輛廢車,到我前年去勘景的時候都還在;當時沒去成的澳花大山洞,後來在那邊拍了四天,算是完成宿願。回憶起來,大半年的拍片工作就像一次長途旅行。不只是地理上的全省走透透,而且是時空上的欲於窮鄉僻壤重現小說場景之不可得,然後是個人心境上的轉換,對照劇中人事物和當下的自己,游移。
曾經在拉丁美洲背包旅行一整年的YT,現在在紐西蘭的有機農場以工作換取食宿。總覺得YT的旅行是很好的提示,一則提示關於「流浪」的夢想也許不是想像中昂貴,二則提示有機勞動換食宿的途徑,這應該會有效減少我「出去玩」的罪惡感。
記下備忘:WWOOF;日本的WWO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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