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接連做了很多怪夢。張愛玲的姑姑語錄說:「冬之夜,視睡如歸。」寒流天鑽進被窩的我倒像是包袱款款離家出走,滾得愈遠愈好。
先是夢見脫逃。穿越兩個部落的防守(編劇能力太差,全是趁站睄的人小解之際遁走),沿途望遠鏡頭的狙擊,逃到山下,逃亡途中一直在想:逃到哪裡比較有故事發生?結果逃到學校。
校園裡正在準備盛大的表演活動,於是趁亂跑進禮堂,準備告解。神職人員正要受理的時候,隔壁有人跑進來插隊,打斷了逃離部落的我其實不諳此間語言的情節。後來不知何故唱起詩歌,來自不同時空的我居然可以跟著哼。背後必有一段故事。
第二個夢還是逃跑。上班遲到,擠捷運,眼見時間逼近,而且太擠了,決定棄手扶梯改搭電梯。不料開門出來一看,並非→→新埔←←昆陽,而是一層興建中的捷運,月台上標示著「莫琳」和其他沙漠地名。初以為按錯樓層,轉念一想不妙,想跑回電梯,已被旁邊的人發現我是另一個世界的族類,於是遭到圍捕。
正月初一就逃啊逃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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