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般看完了今年的NDNF。以下依觀影序:
Goodbye 不快樂的(伊朗)人拍出來的不快樂(伊朗)電影。主題和身世註定它成為影展糖果。每件事都做得不錯,但沒有什麼真的打動我。
How To Survive A Plague 回顧美國對抗愛滋及著力甚深的運動團體ACT UP的歷史。初執導筒的導演是紐約時報的專欄作家,不知道他和這隻運動的關係是什麼。耙梳大量歷史影像所呈現出來的故事面貌不乏振奮人心的時刻和犀利精采的當頭棒喝,但把這場戰役聚焦在政府是否投注足夠研究經費、FDA有無及時核准更多藥物,教人疑心這樣的取向是否加深對醫學和政府的依賴。
Found Memories 看得不很懂,但很有趣。(對照組為波米叔叔:看不懂也參不透哪裡有趣。)
座談時聽到這是HD(Sony F900)轉35mm,非常吃驚。製片把這歸功於雖然很年輕但很瞭解機器、有想法的攝影師,以及沖印廠的態度。全阿根廷只有二間沖印廠(台灣有三家),一間主要經營商業拷貝,例如迪士尼電影上映動輒印三、四百個拷貝;另一間員工人數不滿五人,但他們願意為三五個拷貝換藥水、換底片,調整到最接近拍片人理想中的效果。(註:這是巴西電影,法國攝影師,在阿根廷做後製。)
Shorts Program 2 今年是NDNF第一次把短片規劃為獨立單元,以往都是讓「短短片」在長片之前放映。結果本場不只一部片讓我發出「啊?就這樣?」之泡泡。整場看下來覺得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選片委員會被哥大老師滲透了。(後來聽室友說是主辦單位的某大頭前陣子跑到哥大教書。貓的。)
Porfirio 官逼民反,反完以後,還是被遺忘。導演飛到小鎮,找到生活在輪椅上的當事人,說服他演出自己的故事。這是看完以後才知道的情節。看的時候,老實說睡著了一下下。電影的節奏非常沉緩,多數時候鏡頭從輪椅的高度,呈現Porfrio先生的生活樣貌,慾望和性,疲倦和無奈,歷經漫長等待仍無著落的賠償金,靜靜推向報復性質的劫機計畫。
真正讓我醒來的是座談時導演的一席話。觀眾問拍片時如何說服素人演員接受全裸場面?年輕的導演說,首先是讓演員明白那幾場戲對角色的重要性,然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主角大小便和洗澡都需外力協助,不得不適應在他人面前赤身裸體;女演員一開始確實對裸露有點障礙,「當我在她面前把衣服脫光之後,她就覺得好多了。」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