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19

關於畢業典禮,我想說的是……


畢業典禮結束後二天,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要結婚,卻不知該穿什麼衣服。由於我向來以非典型青年自居,這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婚禮自然得是個非典型婚禮,既然如此,理應別出心裁,但我又懶得花力氣(或者沒有能力?)讓這種不怎麼甘願的事情別出心裁。婚禮的時間是傍晚,只剩不到幾個小時就得見人了,到底該穿什麼才好?我走出山上阿公家的客廳,內心感嘆著:唉從眾還是比較簡單,早知道就乾脆一點,為甚麼當初不從眾呢?

一面煩惱著,一面還是先走去參加放映會。並且從存放舊物的盒子裡找出一架相當面熟的相機,心想是Ricoh GX200(我曾經擁有過一架GX100,但失去了它),把玩以後發現不能zoom in,是定焦鏡,那麼就是GR了。我不記得放映的是什麼片子,但我很努力地拍各種角度的現場照,尤其前景是觀眾、背景是銀幕的那種。

拍著拍著,忽然有人通知我,租來的白紗禮服送到了。當下我很慶幸棘手的難題獲得解決(但我真的知道等一下要穿的是什麼嗎?)走在樓梯間,終於有餘裕問自己其他問題:我要結婚的對象,真的是這個人嗎?那個過程是怎麼發生的呢?

然後便醒來了。

因為這個夢,我發現自己對夢的情緒轉折著墨甚深。畫面不一定清晰,但念頭之流轉醒來後往往還記得。不知道情節這麼豐富和花精作用有無關係。

這次我很認真穿上學士服,戴上學士帽,拍照存證。因為大學畢業的時候,父親鄭重表示他想參加呆大畢業典禮,彆扭的我卻不願配合演出。當時在家裏作客的舅舅還勸了幾句,最後對話不了了之。

末了,父親因為同事不能和他換班,也去不成。我並沒有忘記他一邊喝米酒頭、一邊道歉說他不能出席我畢業典禮的時候,我有多麼想一頭撞死。那是他永久失業前的最後一份工作,社區保全。而我或多或少也因為這樣,畢業前一個月就開始了第一份白領工作,至今想來仍然可疑的風力發電開發專案助理。

從夢境回觀,我好像還是挺在意別人怎麼看的,曲曲折折,做事總不徹底。在某些場合做某些演出,永遠讓我很焦慮。但不管演得好不好,輪到的時候還是得上場。不要再拿不想演作演不好的藉口了。(我真是擅長教訓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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