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24

流水

上週參加了新生訓練,見到大部分的同學/忘掉大部分的名字。隔天赴學校選課。本來很掙扎要不要紀錄片寫作和劇情片寫作都選,後來因為選課單只有五列空白,而第一學期必修五門課十五學分,就很乾脆地省下三學分。

申請時就覺得本校的E化程度極低,唯一不提供線上申請的學校,每個步驟每份文件都要列印紙本郵寄。選課亦然。在系辦寫完選課單給系主任簽名後,要拿到行政大樓學院辦公室人工key in,再到另一棟建築物的窗口排隊列印帳單。繳完學費才能領學生證。據聞本校學生證可免費參觀好些博物館(包括MOMA),所以目前為止一個博物館都沒去。

上週並且重新油漆了浴室和廚房。學到新單字:semi-gloss,介於會反光跟不反光之間的漆種,類似台灣的乳膠漆。打掃櫥櫃時發現不少鼠輩遺跡,眉頭不自覺揪緊,室友說房東月前才請人來除過蟲,倘好好維持環境衛生,鼠患當不致再起。我有預感這會是將來是否另覓住處的關鍵。雖然此地月租不到四百美金的房子就像老天爺送的禮物一般。

當初面試時室友強調現任房客們很愛乾淨,希望住進來的人亦如是。住了兩週的感想是,咳,如果這種程度能宣稱「愛乾淨」的話,我家小孩宜直接保送「澄清自己沒有潔癖」的等級。因而遵循現有的生活公約和清潔標準不難,舉手之勞而已。

兩枚室友皆台灣女生,年齡皆小我六、七歲,一枚是主修中提琴的音樂學院學生,常在房中看韓劇和日劇,另一枚當初貸款來唸數位媒體,現在上班還錢中。初來乍到,對室友最深刻的印象是,鞋櫃好華麗,從外表一點都看不出她們的主人什麼時候會穿上這麼華麗的鞋子。但我對鞋的辨識力也很低就是了,也許少見多怪。

終於讀完《八百萬種死法》英文平裝版,夾在裡面的書籤是2007夏天去馬來西亞拍片的登機證。倒也不是真的擱置那麼久,前十章讀了有三遍以上吧,後繼無力,拜三十分鐘起跳的地鐵通勤時間所賜,這次總算讀完了。

腦中有這座城市的輪廓後,對書中uptown, downtown這種動詞比較能想像。馬修史卡德深夜離開酒吧,被不良少年偷襲的暗巷,就在本校往地鐵站的路上;他為了尋找被警察盤問時英文突然變得很差,之後又鬧病假搞失蹤的旅館櫃台值班南美人,特地乘地鐵前去的荒涼皇后區,不是別處,正是我現在住的木邊區。

除此之外,播放各種白色噪音(WNYC, podcasts),強迫自己看Daily Show。但老實說並不覺得英文有什麼進步。

習慣是應該的。挑戰還沒開始。

最後貼一下新菜色。(我想我的座標很快就會從果味山的小湯匙移動到窮留學生懶人食譜了。)賃居台北七年,我很神奇地從來沒滷過肉。上星期吃膩咖哩,弄了一鍋滷肉加滷蛋,滷蛋有成功頗得意。畢竟可以一口氣煮一大鍋的東西不多。


左邊是今日早餐,焗烤鮪魚馬鈴薯。馬鈴薯切薄片撒鹽、胡椒,舖盤烤二十分鐘便是(華氏四百度左右)。初步覺得,買菜錢控制在每月百元以下是可能的,要吃綠色蔬菜得花點心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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