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沉沒啥新鮮感了,逃避也是,但我還是逃避——在躲什麼呢?似乎是怕自己進不去,又怕進去了出不來。打電話給友人murmur,「妳拍到的東西不止如此,現在這樣有點可惜,有機會應該可以好十倍吧」——一方面覺得,現在這版本真慘(十倍……),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幸運,有人跟我一樣相信重剪之後會比較好看這件事情。
先含一口冷水再洗冷水澡真的比較不冷嗎?現在需要的大概就是牙一咬心一橫,把第一盆涼水往身上潑。
長長的年假,盆地無一日不雨,歷經漫長的書寫及自我懷疑(大摸彩算是無本樂透,可一點也不歡樂,中獎恐怕更要發愁),在朋友家看了好看的影片初剪,對拍紀錄片這件事好像才恢復一些樂觀的知覺——這件事還是值得做下去、有人做出了厲害的東西呢。有為者亦若是。
今日連看了《東》、《戰地攝影師》、《多古拉之歌》三部紀錄片,無甚啟發。又帶著「這是劇情片」的假設重看河瀨直美的《影》。攝影機鏡頭很髒,可是畫面很好看,作為虛構演出,幾乎無可挑剔;作為有預謀的紀錄,確實有點「殘忍」(雖然局外人也沒什麼立場這麼說)。之前還看了:
《一一》:我果然不喜歡楊德昌的電影。雖然有些東西是好看的,所謂的「對位精準」,但太多為了結構工整的安排,先於角色且優於角色,並不自然(例如NJ講第一次上賓館他奪門而出的時候,女兒和胖子去開房間,胖子掉頭離去)。
表演風格的不統一也很干擾。這一點以柯素雲飾演的初戀情人最明顯,不管用閩南語演繹初戀情懷是想暗喻什麼都很失敗。蔣家女兒發現老師和母親有染的那場戲則是尷尬第一名,台詞直追午間重播的八點檔。不過大部分角色的大部分時候都還兜的起來,整部片裡頭我比較喜歡日本人和蕭淑慎的演出(可能因為這兩個人比較沒有在演出),還有拍監視器的畫面。
《任逍遙》:沒那麼喜歡,幾乎是敗作。不過有場小姐跟客人聊天的戲對白寫得不壞:小姐:「混口飯吃唄。」「吃口飯混唄。」
哈哈哈 對
回覆刪除這一陣子消沉得很爽
因為很有新鮮感
但久了就不爽了耶...
先含一口冷水唷! @_@
那要先確定沒有蛀牙
不然冷水還沒潑上身...
就被牙齒給酸死了呀
(最近狠狠地做了一顆牙套 orz)
我發現解決逃避這件事情的方法
就是找其他事情去逃避(事情B)
忘記自己逃避的其實是事情A
就可以為了逃避B而擁抱A了
嘿嘿 妙吧
這叫做「攻擊次要敵人以迴避主要敵人」。
回覆刪除我好像不小心把含在嘴裡的冷水給吞下去了。拿水球砸我吧(其實大家都想被SM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