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協會之後聽不懂的字眼前三名:「軸線」、「工作方法」、「方案」。(「政治」和「動力」不至於聽不懂,但也相當費解。)
年初一下午返家,開始在網路上遊蕩,挖出去年寫的所有企畫書剪貼挖補,到現在還是一個字生不出來。兩點決定一直線,我還記得國中某次數學小考寫錯了這一題,跑去問老師為什麼不是三個或四個?我不在乎路線曲折,但總要知道自己去哪裡;「沒有一個妳的軸線出來」的癥結,也許是缺乏明確的連接點。
剛上大學的時候給的描述是:一個迷路的小孩,因為不知道目的地何在,因此也不慌張,任意跟在磁場相近的陌生人背後走,等著觀察會抵達哪裡。二十五歲的比喻是:我的人生總是買好一張昂貴的車票,卻錯過預定搭乘的列車。
非如此不可的點、讓自己發光的點,因為長久以來的不去看見(量出為入、隨遇而安),愈來愈沒有能力(或勇氣?)去發現。某些粗礪的感受(與世界格格不入,多麼用力獨居,傷感,感覺被辜負,偏執的纏鬥……),我已經忘記了。反之,「發揮剩餘價值」的善念隱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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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歲果然是成就焦慮的好發期。回首前塵極易使人興起「砍掉重練」之嘆。(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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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太無聊開始玩起雜誌人物專訪產生器,鄉民本色,嘴角不爭氣地往上揚……,精神便秘中唯一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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