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接連出現幾件無法決定的事,喚醒我體內的龜毛基因作祟不已。其一是某製片打電話要求寄作品集,而我覺得我沒有可以見人的作品→我覺得,那還不到公諸於世的時候→呃,也不至於大動,小修就好→八百年前就知道要修,為什麼到今天還沒動?
其二是某日和學姐在線上討論麥香堡姊妹品是否參加全州影展時,意外發現韓國女性影展收件日近在眼前。本來送展這種事是舉手之勞,資料都在,不送白不送,結果又卡在這句話:the preview copy should be same as the presenting version in festival.
為什麼覺得還沒有final?因為龜毛,為什麼還不去改它?因為龜毛。我陷入對自己的猶豫不決耿耿於懷的沮喪中,於是在MSN上被另一名學姐數落。(她其實出手很客氣,但她開的話頭如藥引一般勾出惱人的回憶,我好像根本可以在履歷表的專長欄寫上「愛不對人」(請用閩南語發音)四個字……)
最後我在今天下午郵局關門前,都寄出去了。(修片還是依照原訂進度,結案繼續倒數,除了徒增困擾之外什麼也沒有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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