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6-24

哭泣是沒有用的

決定來寫日記。今日MSN暱稱:我在一個溫和的廚房裡吃餅乾,卡察卡察,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來。三十多歲的人了,經驗讓我知道眼淚的無用。然而我傷心了,除了眼淚,還有甚麼安慰呢。黃碧雲的小說。

不同點在於我吃的是吐司,莫非定律,融化的奶油一定會不小心滑落桌面。相同點在於啪答啪答,我知道眼淚無用,但還是一直哭。

也許不是因為那封信,是這陣子以來淤積在心中的塊磊。昨天好不容易早起,恢復剪接秩序,把檔案分類妥當,接續先前的進度,看了三捲帶子。晚上即因電話失眠,開始焦慮英文字幕,焦慮剪接將因此停擺。晏起、上網收信,武俠小說裡「喉頭一甜」的下一句總是嘔出鮮血,我則有喉嚨被掐住之感,內有心肝結整丸,外有中暑跡象,脖子很緊。

平心而論,這封信指出某些我也應該反省的點,但還是很令人意外,以及挫折。(一封志不在溝通的長信,試圖指出我是如何不被人喜歡而在個人關係和組織關係上造成了困擾。)我以為工作上的每次衝突有(試圖)被談清楚,但那似乎只是累積我的不受歡迎。對方說出她所經驗到的,但是不想改變。我可以做什麼呢。

我反覆考慮該寫什麼。寫一封長長的回信;整理這次行動我的感受和無力感所為何來;仔細描述我的痛苦好讓其他人具體明白壓力是什麼;寫信說我不想參加營隊了;寫部落格。最後我只寫了與以上諸點皆無關的工作報告,然後鴕鳥式地延續前一個晚上的大哭。

其間稍有建設性的舉動是:1.補件給文化局。2.打電話給剪接師,語氣愉悅。

我缺乏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是我的錯。但當然我沒有那麼無知把整件事想成對錯問題。

傍晚騎車去義診地點的時候還哭了兩下,十分濫情。義診伊始也打不起精神和小姐互動,後來勉強好些,眾目睽睽,勉強自己攀談,對人聲笑語做出反應。提前離開趕去另一攤,和受訪者碰面後比較能轉換情緒了,開始演訪問者的角色;觀察別人也的確很有趣。

在摸摸茶看了一小時報紙,保持低調和警醒,曖昧的性別成為陳先生和小姐們的開場白。下次考慮也走進去體驗一番。結束後在公園隨性聊天,畫面增感、失焦,最喜歡的鏡頭是陳先生的手掌在玩地上的影子。

還是要出門呼吸人群比較有建設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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