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婉拒拍攝一起突發罷工事件,變得不快樂。走路回家,i Mac和出門前一樣空轉著螢幕保護程式,決定煮東西大吃一頓。三十分鐘後,吞下白米飯、九層塔煎蛋、紅燒過期豆腐、薑絲蜆仔湯。不顧吃壞肚子的危險,把過期十天的板豆腐煎黃,傾倒大量醬油蓋過可疑酸味。一切只為洩恨。
掛上電話時腦中略過一絲心虛。覺得應該去幫忙應急。我知道問題其實不出在這次的戰事,可是我決定在這個時間點作決定——今天談演員明天試戲後天拉順場表,林林總總的細瑣事物散佈在過去幾週,我啥都不做鎮日待命就好了。(飽和了,再怎麼搖晃顆粒都不會溶解,渾渾濁濁,不清明。我需要沈澱。)(這麼說的時候又回頭罵自己,為什麼這麼脆弱、欠能耐。亂中不能生出秩序嗎?或者,一定要有「序」嗎。)
我都不記得上回看到第幾卷拍攝帶了。這很可怕。
不過經過這番刺激,我立刻打電話給陳先生了。似乎有一點往前進的眉目,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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