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3-01

那年冬天,我們埋鍋造飯

1.原始動機是想看某人有頭髮的樣子,結果看到了幸福一家人。

2.吳永毅這枝筆沒有繼續寫小說有點可惜。「一個缺席的口述歷史」寫得有滋有味,比起藍博洲寫得好的作品也毫不遜色。他在文章附註這樣形容:「勞支會的○○夫婦是文藝浪漫派,與後來的某些充滿權謀和小動作的新潮流組織者非常不同。可惜的是,多數理想主義及正直的工作者都離開了工運和勞支會(勞工陣線),使良性的競爭幾乎成為絕響。」

3.影像紀錄者的角色。人們永遠只關心你沒拍到的那個畫面,而不記得你拍了多少顆好鏡頭。例:阿花把土地公神像丟進荷花池事件,吳永毅說他回神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是:「他媽的,綠色小組竟然沒拍到這個鏡頭!」

4.為德不卒。不管是想紀錄、緬懷或擴散新光這起具有歷史意義的關廠事件,編完了書、寫活了故事,卻完全沒有發行——讀者無法從任何管道觸摸到這本書,除非她剛好認識擁有這本書的人——編者名為「勞工教育資訊發展協會」,未免諷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