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用腎上腺素寫字,奮鬥到凌晨三點半,終於把企畫案交出去。這次比較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但並沒有把握能拍得到)了,如果仍然失敗,不知道還有沒有捲土重來的信心。
忙到沒時間煮東西吃,代表生活品質的下降。冰箱空無一物,洗衣籃裡的髒衣服愈堆愈高。冬天愛來不來,臨時抓來應急的禦寒衣物和待整理的夏裝屍橫遍野。而院子裡的桂花忍不住又開一樹。
清晨六點半踩著沾滿灰塵的高跟鞋搭飛機去台南。途經:國家文學館(但是沒能去看攝影展)、巷子裡的魚丸小吃(極富地方特色的綜合丸湯,佐料是韭菜末)、石板路祖師廟、窄門咖啡。飛機上讀獲贈的印刻,最近一期目錄最讓人期待的鄭鴻生新作,仔細讀了並不覺得好看,倒提醒我該把流落在外的《青春之歌》要回來。
回到台北,如我所料地提前下班,驚險趕上17:36火車赴台中。(險中不足的是,我還是不敢開口說要早退。性格真怯懦。只能阿Q地想,當是把社會資本存著借用剪接設備。)
上課狀況不甚理想(事到如今除了多拍,也不知道要講什麼了),講定下次見面的作業和進度,努力撐滿兩小時打道回府。下次要事先準備周全,雖然還不知十二月底來不來得成。
夜行巴士上睡不著,盯著液晶螢幕看「孤男寡女」看到暈車。灑狗血港片還是有它們的長處,故事沒什麼了不起沒關係,重點是--無論多麼老生常談講起來要頭頭是道,像王文華的押韻文章一樣,徘比、對仗,容易閱、玩弄小趣味,吸引讀者。
凌晨一時抵達終點,跛著腿從重慶北路走到中山北路,我穿著這雙鞋已經超過十八個小時了。踏進房間,開始焦慮明天早晨的鬧鐘喚不醒自己。疲於奔命的黔驢,小腿至今還抽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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