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7-28

2015台北電影節片單

6.26 開幕片
7.1 《托托和他的姐姐們》
7.3 《流亡的獨裁者》《惡女夜遊》
7.4 《托嬰風暴》《她們的孩子》
7.5 《俠女》《拳擊手貝拉米諾》
7.6 《吃土一族》
7.8 《我的瘋狂基因》《葡萄牙當代短片1》
7.9 《毒牙下的馬尼拉》
7.12 《短片1》(大佛,四十三階,棲居如詩,他好嗎,溺境)
7.13 《生之大地》
7.14 《挖玉石的人》

我喜歡的:托托,拳擊手,俠女。久違的馬克馬巴夫也在水準之上。入圍競賽的短片中,最喜歡的是顯然花最少錢拍的,但創作者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很不錯。也喜歡《生之大地》的旁白,但相遇太遲,非洲電影的場次幾乎都過了。

去年糊里糊塗訂閱了Something Real電子報,其概念是每個月針對特定主題挑選「一雙」紀錄片,附上影片介紹和VOD連結。眾VOD平台台灣幾乎都不能看(敝人改VPN的功力相當膚淺),但選的片子都蠻有趣,例如Alan Berliner的Nobody's Business和Sarah Polley的Stories We Tell合看(標題:Something Curious)。

如果借用這概念,而選紀錄片和劇情片合看,和《托托》同組的劇情片就會是肯洛區的《鷹與男孩》,或達頓兄弟的《美麗蘿賽塔》。這三部片我都想再看一遍。

緩慢的考古

友人曾說在這年頭讀取RSS是件復古的事--此話的出處約莫是臉書,因為覓部落格不可得。逝者如斯,看過按過讚過,轉頭就忘記,就算還模糊記得些什麼,往往也找不到。如果讀取RSS是「復古」,擷取DV帶或可比擬為「考古」。

最近這陣子緩慢的考古,很多往事因而出土(我遠比記憶中透露更多自己),很多限制也看得比以前清楚。現在的問題是,出土的碎片有辦法拼湊成一個什麼容器嗎?裡頭原本盛接的又是什麼?

2015-04-13

民族誌底寫實主義

過去十五年來,在墨西哥做家庭研究當中,我用了四種不同卻相關連的研究途徑,將這些途徑結合起來,就成了對家庭生活周圓而整合的研究。首先第一個是概論式的方法;我將研究整個社區所用的大部分概念範疇應用到單一個家庭上面,將從這個家庭得到的材料在物質文化、經濟生活、社會關係、宗教生活、人際關係等條目下整理和組織起來,接著用和這家庭共同生活、訪談及長期觀察所得的大量材料為基礎,重新組合這個家庭及其成員每個人生活的各個側面。這個方法是解析性的,它的好處在於可以將這個家庭文化和這個家庭外的較大文化作比較。

第二個方法是羅生門式的(Rashomon-like)技術;就是用家庭每一個成員的眼睛來看這個家庭,這是通過家庭每個成員長期而深入的自傳來做的。用這個方法可以對個人的心理和感覺氣質(feeling tone)能有深一層的洞察,同時也是對家庭動理的一個間接和客觀的觀察。這一類的材料也許對心理學家們最為有用,其方法論底優點在於:家庭裡的諸成員對家庭生活發生的事件各有各的看法,這就等於對所得資料的確實性和可信程度做了覆核。

第三個方法是選一件困難、特殊的事件,或是一個難關,來作深入的探討,看看這個家庭作什麼樣的回應;一個家庭面對新局勢的方式,特別能顯示家庭底心理動理(psychodynamics)的某些隱蔽側面,同時也指出了各個人之間的差異。

將一個家庭當做一個整體來研究的第四個方法是:仔細的觀察這家庭生活典型的一日。要給予這個方法以深度的意義,必須和前面三種方法結合起來。這就是我在相當範圍內在本書中所做的工作。

選擇一天來作研究的單位,對小說家來說是很普通的手法。可是,人類學家卻很少、幾乎可說從來沒有用過。實際上,這方法對科學和文學同樣有益處;它為人類學的科學的一面和文學的一面提供了完美的中介物。一天的時間大體決定了一個家庭生活的生活樣式;它是一個夠小的時間單位,使得用直接觀察法去做深入且不中斷的研究可以辦得到。並且這方法非常適合於做控制的比較;它幾乎使家庭生活的任一方面都可以做數量分析。譬如說:我們可以研究不同家庭在準備食物上所花費時間的總量,夫妻之間或者親子之間談話的數量、笑聲的數量、進餐時談話的範圍和數量等等。我們也可以研究家庭關係各個人之間更微妙的,有關「質」的方面。

這裡提供的五天底研究,意圖如小說家所描繪的那樣,表現生活上的親切和完整。然而,這也主要受到了社會科學--包括其一切優點和缺點--的約束。因此,在這些家庭畫像和小說間的任何類似都純粹是偶然的。事實上,要給這些畫像歸類也不容易;它們既不是小說,也不是傳統意味的人類學。為了沒有更好的名稱,我願意管它叫「民族誌底寫實主義」(ethnographic realism),以與「文學底寫實主義」(literary realism)相對照。

《貧窮文化:墨西哥五個家庭一日生活的實錄》Oscar Lewis著,丘延亮譯

續攤

細雨和話語一起絮絮叨叨的一天。起晚趕早上完禪修課,和幾位新舊朋友坐到近四點(意外認識另一隻名叫啤酒的貓);騎車去和歪國人們討論短片,以及要去哪裡賣腎;會後和友人續攤,聊到愈來愈少和人談電影--工作上或生活裡,可談話的對象愈來愈少,這不能不說有點糟糕。

一起討論電影,那是我所懷念的。儘管我們意見未必相同,但對話曾經是可能的。∕

懷念,但是無解。我得尋找其他解。前陣子在想鬆散的創作互助會,例如每個月聚會一次,每次聚會交流最近看了什麼、寫了什麼。

昨天回來之後想,也許組織可以更接近「壓會仔」,要拍片的人起一個會,會仔腳貢獻自己的技術股;而輪到自己拍片時,由其他標過會/拍過片的人填滿工作崗位。

游擊戰,找到限制就找到自由:操作時間必須短(不超過三天),實景(降低美術預算/必須把演員擺在對的地方),自然/既有光源為主。

沒道理十年前可以做的事情,十年後卻更沒有可能性。

2014-12-20

歲末年終

歲末年終,強烈地想換書桌,意圖將一整年的工作不力歸咎於桌面太小施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