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和話語一起絮絮叨叨的一天。起晚趕早上完禪修課,和幾位新舊朋友坐到近四點(意外認識另一隻名叫啤酒的貓);騎車去和歪國人們討論短片,以及要去哪裡賣腎;會後和友人續攤,聊到愈來愈少和人談電影--工作上或生活裡,可談話的對象愈來愈少,這不能不說有點糟糕。
一起討論電影,那是我所懷念的。儘管我們意見未必相同,但對話曾經是可能的。∕
懷念,但是無解。我得尋找其他解。前陣子在想鬆散的創作互助會,例如每個月聚會一次,每次聚會交流最近看了什麼、寫了什麼。
昨天回來之後想,也許組織可以更接近「壓會仔」,要拍片的人起一個會,會仔腳貢獻自己的技術股;而輪到自己拍片時,由其他標過會/拍過片的人填滿工作崗位。
游擊戰,找到限制就找到自由:操作時間必須短(不超過三天),實景(降低美術預算/必須把演員擺在對的地方),自然/既有光源為主。
沒道理十年前可以做的事情,十年後卻更沒有可能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