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5-15

夫復何言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爭辯或憤怒,二者都著了他的道。但我還是非常憤怒,憤怒到幾乎無法入睡。

黑特版我來了。

2007-05-12

丁丁是個人才,那我呢?

總在遭遇某個挫折的時候,急於尋找更多事例來打擊自己。(泣)

2007-05-08

我愛(過)黑眼珠

這二年搬家很有種「草草找個人嫁了」的感覺,匆促、認命,以短痛取代長哀。雖然如此,居住空間和生活圈的遷移還是一個連根拔起的過程,需要澆點水,吸吐陌生空氣。

於是,週末就留在家裡沒去趕工(美其名是自我對話,其實在賴床。)

所作所為盡是「小資」行徑:好整以暇做∕吃一頓早餐;去聯禾買半磅咖啡豆,測試室友偷渡來的義式咖啡機;買浴鹽,試用新浴缸;洗窗簾布套;整理CD小物等。

每到夜晚良心不安,試圖振作,卻都貪看不該看的東西,蹉跎睡覺時間:週日晚上室友租了漫畫,《惡女》作者深見惇的《東京變裝秀》,全六冊,女性情誼,好光明。昨天誤入「晴子部落格」,不乏理論分析和性別反思,不乏共鳴與「共嗚」,但我的感想是,再怎樣的真知灼見也比不上小說一刀見骨啊。無論剖析或療傷皆是。

2007-05-04

為什麼孩子不上學

洗衣機買家委託的貨運公司要來取貨,所以五點鐘不到,我就提前回家等門。傍晚,手機和門鈴一齊響起讓人手忙腳亂,唐突地結束電話那頭唐突的會議邀約,開門時吃了一驚:按鈴說要搬洗衣機的是一個十三、四歲,看上去還在讀國中的小女生。

我直覺問:「妳搬得動嗎?」她說,「我們有兩個人啊」,語畢身後閃出一個十一、二歲,年紀和身高都更小的小男孩子,兩個人分抬洗衣機兩側。我心中揣想,是因為今天放學比較早,所以你們趁空幫忙家裡生意嗎?但小男孩說,「這台算輕的,早上那台洗衣機還更重。」這口吻分明經驗老道。

猜想她們的爸爸或媽媽開車在樓下等吧。可能覺得停車位太難找之類的。(但這經驗還是讓人對臺灣社會很憂心。他們怎麼了。)

***
又過了幾天,這問號還是沒消失,但我也想起,十幾歲時候的寒假,我們兄弟姊妹曾經去工地幫忙。父親手術後無法再做粗重,一度承包消防工程,因為利潤太薄,請工人不合算,所以全家人換上髒了也不可惜的舊衣服(大多是資源回收撿來的),去漆大樓地下室消防水管的紅色油漆。那時我心中可沒有「臺灣社會怎麼了」這種疑問。

2007-05-02

結局如片名所示

* 夜晚,接到電話,開始打更多的電話收拾殘局。明明惱怒,還要假裝聲音飛揚,跟演員說些「不知道講什麼沒關係,觀眾看到男主角出現就很高興了」之類的鬼話。

想到去年此時的「神秘嘻嘻」(友人語:既神秘兮兮又笑嘻嘻),頓覺諷刺。

* 疲倦時容易感到悲觀。便開始給自己找打擊(在社會為我們預備好的種種打擊之後,開始貧乏地為自己做起了預備。)。原來我是人家的人生試金石麼。

稍有不同的是,從前自憐成分居多,悲哀為什麼竟被那樣對待,不堪。而現在會想的比較是自己待人不夠好的地方。對待何其困難。

* 搬家,打包拆包,充滿塵埃的歷史痕跡,其實很適合回顧青春,我雖沒有那種美國時間傷感,但也會想起一些吉光片羽的時刻。「我二十幾歲的美麗,都在那個晚上用盡了。」

我想撿回一些能力,在三十歲來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