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2-15

問的方法

台電勵進餐廳酸菜白肉鍋。失業青年難得有尾牙宴可以吃。

暌違許久的蕭老大拖到打烊前才出現,一行人赴工作室敘攤。路上問起電影下文,答曰不知,問拍片是否順利,答掩面疾走之青春殺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答曰不想說,事後議論失之片面,不盡公平。

蕭老大連忙解釋不是這用意,並換了一種問法:「你覺得你經歷到的是什麼?」我怔了一下,再換:「你找到放置這經驗的方法了嗎?」

好問法,這樣我比較願意對自己說一說了。

2007-02-08

入場卷

在TIWA網站看到這個。論文還沒讀,但對研究動機裡的一段話心有戚戚。

一直以來我也覺得影像生產有其門檻、而跨越門檻有其意義,因此努力在現有條件下做出「過得去」的東西。但怎麼就沒辦法像吳YY講得這麼清楚呢?在取得入場券的同時,兼顧運動的需求。這是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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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未曾生產一個合適的空間﹐那麼「改變生活方式」、「改變社會」等都是空話。
──列斐伏爾 (王志弘譯﹐1993﹐頁20)

研究動機:

本文作者是工運團體「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簡稱「工委會」)」的成員,也是本研究對象「台北市外勞文外中心」的承包團體──「台灣國際勞工協會(簡稱TIWA)」(長期加盟工委會的組織)的義工,本文中的各種田野觀察,既不是在有著研究計劃和目的下進行的觀察﹐也不配稱行動研究,因為我在TIWA 的維修電腦、製作抗議海報等事務性工作,既不涉及決策,也不帶著什麼反身意識。本研究的動機純屬不滿「外勞文化中心」被勞工局粗暴關閉,特別是關閉決策是由台灣極具進步形象的勞動研究學者積極參與(包括任內定奪本案的前勞工局長嚴祥鸞)。所以我利用另一個身份──側身於香港學院的博士候選人,試圖將一個社會運動的爭議,改用學術理論的語言來與學者進行辯論;我知道學術辯論的門檻,也知道跨越這門檻的意義,本文努力去符合一個文獻研究的方法規範,批判時盡量以具體文獻為依據,並顧慮現有外勞研究的脈絡,希望在取得學術派對入場券的目的,與之運動需求之間求取平衡(註4)。

4 見夏林清與宋文里(夏林清,2002)的辯論。宋文里強調不論何種運動目的學術論文,仍然必須符合於學術規範,例如對文獻註腳的要求;但夏林清認為這些規格,就像檢查人們的服裝是否適合進入宴會派對的dressing code 同樣具有排斥性。

全文下載按這邊

2007-02-06

失心瘋

難得的機會令所有動物做他們其實不想做的事。——吾輩是貓

2007.2.6,燙爆了我的頭髮,並認為是有生以來的一大突破。這其實稱不上「不想做的事」,也不能怪罪久別重逢的設計師的強而有力的推銷,我想是我冥冥之中想要改變,於是選擇相信「低調」的說詞,接受自己的頭髮被整,不管接下來這個月我有沒有勇氣走出門。

趁自我感覺良好之際,去拍了抗拒已久的身份證照。廿七歲女生的毛毛頭變成卅歲女生的「茸茸」頭。當作接演一個新角色吧。

(既然要節省餐費儲蓄旅費,不如廣召想看新頭毛的人請我吃飯吧~腦中浮現此念時,覺得這很像在援助交際,又像馬戲團賣藝的猴子(請參見圖片,懷念卡通咪咪流浪記)。也許都是吧。)

2007-02-03

左腳的勇氣

勇氣。洞察力。痛。

左腳痛的同伴們交出令我汗顏的回家作業。很苦悶,很想講話,很認真,或很自戀的習作。真好(當前革命情勢一片大好~),多了這麼多雙眼睛一起看事情。

我想不起上一次持攝影機像拿玩具的心情是什麼時候?可能從未有過。很久了,機器讓人覺得沉重(雖然100A真的比較重),快速連結到工作(及未完成的工作),應該拍的畫面(及扼腕沒拍到的畫面)。雖然也錄下一些好鏡頭,不太胡思亂想。

應該要胡思亂想的。risk chaos.

小地方

回家的路上,在和平西路和南海路轉角遇見賣燈的流動小攤。是那種會想拍進電影裡的醒目場景,寒流的夜裡亮著高高低低的燈點,毫不吝惜顏色。前方摩托車和我一樣放慢車速,看,前進,回頭再張望,可惜沒有我想找的綠色銀行燈。

燈販和幫忙顧攤子的女兒(還是年輕女友?),大概已經習慣我們這種連下車都沒勇氣的圓仔花了,頭也不抬一下,繼續喝著同一碗夜市買來的豬血湯。

一人拿一支塑膠湯匙吃著同一碗湯。不知道為什麼對這樣的小地方印象深刻,永遠都是細節才吐露故事和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