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09

每日一雜念


標題來自「我是走廊」。本週在雜念間流逝,連覺察雜念的敏銳度也沒有。

莫名其妙傷了腰(明明走出瑜伽教室的時候人還好好的)。不明所以開始瘋狂咳嗽(濕冷天氣和紫爆的空氣品質互踢皮球)。經由FB回顧功能發現前天是引貓入室二週年(沒有慶祝,我大膽假設攔腰撞斷貓跳台和清晨的嘔吐物不是精心準備的禮物)。

也不是沒有好事。例如,終於移除過季的秋葵而把菠菜種下土(雖然種子疑似冰太久,不知到底會不會發芽),又終於把新年禮物們送出(吉拿棒得到了立即好評)。唯一認真工作的那一天,獲贈《他們在島嶼寫作》系列2的公關票三張;導演又叮囑下檔在即,於是一週內殺去戲院看了三部。

必須說這系列紀錄片讓我想到,李維菁評《行者》的這段話:
而台灣多數以文學藝術創作者為主角的紀錄片,反映出來的卻是長久以來一般大眾對藝術家的刻板印象:藝術家是個人英雄,是傳奇性的存在,將藝術家神化或完美化,彷彿藝術家心中沒有陰暗詭譎之處,彷彿藝術家一人造就了他所有的成就。
可惜了,不是太天真,就是太表面了。除了感動之外,我其實還想多要一點其他的。
先後看了《東西》、《我城》、《如歌的行板》,依序拍的是也斯、西西、瘂弦。

第一部非常蕪雜,剪接節奏混亂。雖說是要拼圖,攝影和剪接的筆觸各行其是,隨意撕毛邊之後又拿尺出來畫國旗,非常不搭軋。我從沒讀過也斯的作品,但從有限的影像看來,應該是個有趣的人,片子卻令人坐立難安,是那種放映還不到一半觀眾心裡就在等待它結束的電影。

梁文道受訪時談到「香港的感性」,倒讓人覺得這番話點出了西西、也斯等香港作家的特殊性(對比台灣的六、七〇年代文壇)。系列題名為「在島嶼寫作」,這次又有三位作家來自另一座島嶼,這件事應該可以更有所著墨。

因為何福仁的文章,看《我城》之前心有戒備。不過何福仁也說,片子還是看得的,因為西西。看完之後有同感,不看《東西》沒有什麼損失,不看《我城》則有一點可惜。陳果也許不夠謙虛,但也許正因為如此,他避開了完美化藝術家的毛病,而能夠平起平坐地以一般(不太讀書的?)香港人的眼光,來看西西這位作家。看完片子讓人想重讀西西的作品。

《如歌的行板》去年在北影拿了最佳紀錄片、最佳攝影、最佳剪輯;也有評審形容為「沒有毛邊」。我覺得,這部片的製作品質和用心值得被肯定(蔣勳朗讀「深淵」那場的光和攝影),但整部片最大的問題也就是「行禮如儀」。最像人的一幕是家人晚餐,女兒忙著滑平板,不願陪老父客套。(女兒不是不能行禮如儀,是不想;老父想繼續妙語如珠,但不像平常那樣施展得開)。

又,大學畢業之前,深陷就業焦慮的我,曾寫信問老師:如果想當一名記者∕編輯,需要什麼條件?曾任職開卷的老師答得爽快:一,文字能力要好,二,要夠八卦。當時的我對這兩件事都沒什麼把握。

昨天看完紀錄片後腦子裡閃過這篇文章,明明這幾年並不怎麼認真看副刊的。原來,我的八卦雷達也不是都沒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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