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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兩杯咖啡踏上陽台樓梯時,想到兩年前(吧)搬家打包,似乎還在抽屜裡的眾多鑰匙中,辨認出那裡的鑰匙。

第一次去那裡:人還在法律系,經常逃課,揹著還沒磨髒的白色書包大王踅去當跟班。說是說派我去影印劇本,但人生地不熟,衙門深似海,還是得阿東伯帶路。「這人就是這樣,文字永遠說得比影像好。」雖不得甚解,當時還當成重要情資回報。如今回想,最初的評語說得很中肯。
「以為」是最後一次去那裡:人已經快畢業了。那年暑假跟系上攬了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回頭去借這討那,夾纏不清。有次去還機器還是約討論,阿東伯又說了一句,隔著樓梯遙遙敲中要害。遂心生絕決。此事很大程度支撐著其後一兩年的不聯絡。
世事難料,許多事情不若我所以為的。那道樓梯後來又走了無數次。拍完偽紀錄片去凹剪接;拍完單元劇有機會盯剪數日,大增眼界;06年的秋天,甚至每天騎將近兩個小時的摩托車去那裡籌備。
離開前最後一次拜訪這裡是為了《種菜日記》,得了很多有意思的建議,我和製片兩人分別記了筆記,不料那天傍晚整個電腦背包被偷走,損失慘重,筆記也找不回來了。
這趟沒什麼特別目的,只是看到一本有趣的書,惦記要拿去,當做一點點回饋。
是我也曾經走過好幾回的那個樓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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