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故事的感想是,我無法寫虛構的東西。半虛構勉強可以。
不知道可不可以倒果為因地說,因為虛構的時候反正也想逼真,所以拿真的發生過的吉光片羽來加工,不是那麼罪大惡極。問題是,當你每天像牡蠣一樣宅在家裏,生活中很難有簡單現在式或現在進行式的光怪陸離。
最新一個寄出去的大綱,得到的回應較為正面一點,但是被說,喔,也許可以再想想其他點子,別太嚴肅,你看上學期我寫的那個籃球場故事,故事如此簡單可是拍出來之後大家都愛。(問題是被分配為導演的我不愛啊,我只是因為知道那個一天可以拍完,免收音,免打燈,然後一時想不到別的題材,於是努力把它拍得有趣。)
嗯,不可抱怨。多做少說。
希望今天晚上做夢可以夢到某個非一般寫實的輕鬆芭樂故事。要來寫另一個劇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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