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不可免俗地買了上下二冊的《邱妙津日記》,看得很慢——緬懷青春的速度怎麼快得起來?我想著光復樓空蕩蕩的教室裡,低頭翻《鱷魚手記》的眼睫毛;站在重慶南路金石堂挑戰數次,每次都感到無比詰屈聱牙而放棄,分手後卻深覺得一字一句都寫對了的《蒙馬特遺書》。
那就是一本書和一個人的緣分吧,哈哈大笑與呼呼大睡、嚎啕大哭都是生理反應之一種,現在和這書的緣分似乎還沒到,但是讀她的文字終歸有種熟悉,一邊殘忍呼痛一邊嚴正要求自己堅強起來。老女子是不大做這種事的。
『把若干痛苦捲在厚毛衣裡埋進土裡。』『永遠離開了的臉孔永遠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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