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班去拍延宕很久的小學生國語課,補拍至此告一段落。回來後一直很沒勁,只能很低限地在瑣事滿出杯口前消耗掉一些,盡可能不太狼狽。
走路去郵局寄信,城市裡少數喜歡的活動之一。回來的路上繞去茉莉閒逛,在電影櫃發現《奇士勞斯基論奇士勞斯基》,可是有劃線,忍痛不買;因為再俗氣不過的理由買了《向田邦子的情書》,另揀了一本《愛情的盡頭》。把頭埋進沙裡,讀小說吧。
據說舞台上最難處理的是沒戲的演員。存在在畫面中,但沒台詞,沒動作,晾在那裡,很難不僵硬,做多了又往往不對。不像電影,鏡頭沒帶到的都不算數。脫離理所當然的獨角戲狀態之後,同台演出考驗難免。幽暗角落的內心戲便成為負擔。醒著的時候不要自己去感覺,不去想,然而擔心憂慮恐懼都會鑽進夢裡。
傍晚搭車去跟ipa拿硬碟。在高架橋上讀起剛才買的書,「今天的日頭很圓喔」,計程車司機邀我看夕陽,「看那款色水,好像浮在眼前。平常未必這麼圓的。」聽得出運將阿伯很想找人聊天,我卻不是那麼想進入現實世界。聽見廣播新聞播報:「據XX報民調顯示,臺灣民眾認為扁蔣對臺灣的貢獻一樣低……」才忍不住抬起頭來。這問法真有創意,要相當有激怒人的天賦才想得出來。
用電話教正想為劇本取材的文藝中年蕭某使用g mail之交談功能,「要進入一個人的生活世界,必先進入他的生產工具;要瞭解青少年的語法,光抄幾個單字沒用,要進入他的溝通工具」。結果接下來的數十小時,只要一登入信箱就被丟水球,旁白已經是編來繞去的違心之論,還再三被打斷,索性睡覺去,明日再戰。
寫於深夜,喝奶酒配芥末花生ing(僅次於喝啤酒配統一布丁的怪異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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