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想分辨所謂的不安是為受訪者顧慮還是其他,我無法分析,但深深懷疑這樣要如何做下去。我陷入了對紀錄片工作和對自己的根本懷疑。
兩三年前開始用力拍的時候,是怎麼想的呢?
到底在怕什麼?
很想找答案。(在網路上逛到酪梨壽司的萬一先生,心有戚戚之感,我也很怕萬一,是成年後才長出一點慷慨赴義的能力,但那是已經決心就死了才有辦法鐵著心。)
輕盈不起來,卻勉強自己做些外圍的工作,例如寫隕石報告的文本,整理平面設計要用的文案。勉強的理由是理虧,我催促義務幫忙設計的朋友費心畫了好看的圖在先;但無可避免的,又更把重量往下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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