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一篇:一個打群架的美學路線的小小實驗,其中不無可討論之處。
週末參加黑手的論壇,會中除了轟拍,還有靜如報告TIWA的凝視驛鄉攝影工作坊。文化作為一種組織工具及弱勢發聲的過程,這二個方案都創意十足,有超乎預期的精彩產出,後者還贏得John Berger老先生的熱烈讚美。
組織的人力、動力、主事者的眼光。我還想問,文化(或說紀錄片)作為拉近議題和觀眾距離的媒介,如何做得更好。除了集體創作和發聲的意義之外,音樂之所以為音樂,紀錄片之所以為紀錄片的底蘊是什麼。用「有效性」或「門檻」,似乎都不是貼切的形容,但我確實在乎「讓觀眾看得下去,而且想看下去」這件事。
香港朋友回應:作為一個觀眾,他希望被尊重,「我可以接受這是一個三歲小孩在表演,我願意理解他是個小孩,但當我買了票進場,請不要讓我進場看你排練!」
在場的組織者:「如果已經排練很多次,看起來還是像排練呢?怎麼辦?」這很有可能發生,因為……
另一位組織者:我覺得觀眾會感覺得到……(如果他們不呢?)
(黑手的論壇名稱取得真好,怎麼辦。)
所以,雖然看起來很像是因為不獲主流垂青,無端為個人生涯焦慮,但之所以關心武功如何變高強,是怕打不贏人家。既然決定開打,這一點還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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