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太陽天平、月亮金牛的朋友,喝到東方既白才睡去。近年難得喝得很痛快的一次。(近年來經常喝醉,痛快,倒不見得。)
因為星座一樣,生日只差二天,彼此遭遇或處境很有一些(自己想像出來的)相像,便互相提醒著一些其實對方應該也不是不知道的事情。譬如春逝,譬如自責,譬如委屈不能求全,所以不必委屈。又如,「這種事情反正消逝得也很快,就不用踩煞車了。踩煞車,撞下去不會少痛一點。」
朋友寫了一首叫做「哎唷」的歌,在三合院的老廚房裡放Demo給我們聽,印象深刻。「哎唷」是發語詞,歌詞大意是,哎唷,怎麼會這麼冷,這麼會這麼疼,怎麼會這麼久……,押方言的韻。印象深刻的原因可能不是旋律或詞義,而是真的很痛。
對比之下,不知道誰走得比較前面一點(我已經不願意回想任何柔軟的部分了)。讓自己發光,才是重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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