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己一直知道片子不好,並不因為被批評而沮喪,只是,被指點出來的諸般缺陷,恰好喚醒我的痛處,舊有的遺憾遂一湧而上,淹沒原來平靜的心情。
每一個鏡頭都是雙向的凝視,看鏡頭前時間流逝的同時,也在注視攝影機背後拍攝者的態度。所謂的「焦點不清晰」,無疑是暴露我的猶豫飄忽;不敢花篇幅討論;剪的時候顧慮這個害怕那個;逃避補拍,明明覺得現有材料不足……。
討論的氣氛也令人無言,大約只能說是造化弄人(連續二天相遇,連續二次回頭,善意但不對等的語氣,紫黑色的眼神)。這場談話堅定了我修片的決心,放了三個多月,距離感應該足夠了。提醒自己要把創作當成一件愉快的事情來做,陷於苦惱的話,感覺也會跟著揪在一起,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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