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14

田園將蕪胡不歸

日出前讓悲傷終結

朋友寫信問我是否有撐到殺青,「你還活著嗎?」

我還活著。

至今不想重述離開的過程(言說、詮釋,多少有自我合理化之嫌),但心中沒有覺得不坦蕩。走了這一段,至少再不會對「合作」抱持幻想。花一些氣力咀嚼自己犯的錯,花另一些氣力反省自己與權威的關係,其他時間有氣無力地打掃房子、遊蕩、看電影,如是過了一個星期。

一星期後的現在,要上緊發條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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