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風
孤夜無伴守燈下 清風對面吹
十七八歲未出嫁 想到少年家
果然標誌面肉白 誰家人子弟
想要問伊驚歹誓 心內彈琵琶
新年的第一天,去紅樓聽朋友的台語專輯發表。在內頁文案看到這樣一段話:因為心內無琵琶可彈便寫了一首歌……。
我唱不出歌,但「心內無琵琶可彈」和現在的狀態,確實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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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埔待了兩天半,從無到有地在舊料倉庫裡搭起木板隔間。看了好多本房子書,學會使釘槍鋸台,用酒瓶砌一面自己的牆。
喝了:賽浦勒斯島紅酒、水蜜桃酒、橄欖酒、天橋立日本酒、真露、藍仙姑;東方美人茶,高齡二十的普洱;陶藝家得意的白菜羹。
茶園有些荒蕪,曾經醉倒的露台已經蛀了,愈是憔悴愈是精神奕奕的臉。為什麼我們是這麼的敏於自責而怯於承擔?
朋友提起讀研究所之念,「不管怎樣都賺一本劇本」。也許就衝著這一點,新年該來認真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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