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14
初次田野。萬分猶豫地跟著去中正廟找民眾「試溫度」。我好像沒有想像中語塞,面對陌生人至少可以扯三分鐘,但是,講不下去的時候,還是不知如何化解場面尷尬。
觀察同伴的談話,她的策略比較是喚起對方的公民責任,問:你對什麼事情有感覺?你可以做什麼、你想怎麼做?
回來團體後很匆忙地交換意見(深深覺得我沒辦法像那些老師們那麼樂)。主持人建議,碰到政治冷感的人,也許不一定那麼快要求他有所行動,可以多談談冷漠麻痺痛苦種種。——可是對我來說,既是漠然就是連講都不想講了,巴不得避開這個話題,一點也沒有興趣談下去,實在沒有什麼好交換的。
從一開始的內部討論,到後來的學習論壇,「今年」或「三一九」這個時間點似乎一直是重要的背景因素:「今年的政治情勢」讓人更加鬱卒,「三一九之後的政治情勢」令人愈發苦悶……。而我感覺不出此時間點前後的重大差別。
2004-11-21
約好上午十一點討論活動分工。緊接著下午一點的例行論壇。
論壇進行到三分之二時,插入一個案例報告,案主在現場看起來很平靜,但據FP的描述,她的憤怒曾經在辦公室爆發出一種誰也接不住的復仇能量,這次案例會出現在論壇,看來也是夾在選舉和組織工作中間的FP被逼到絕境,而不得不出此下策。
偏執的能量。希望這股力氣可以把她自己帶往寬闊的地方。何苦去逼這種渺小的社運組織和苦悶的組織工作者。
傍晚為製造畫面,又號召眾人上街田野。因人潮奚落,結伴成群讓人心生抗拒,反而不能壯大聲勢。提早落跑回定點,和不熟的小女生聊天,自我感覺頗為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