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6-21

傻瓜狛

0. 傻瓜狛 Zen Tarot Card

傻瓜是一個繼續信任的人,傻瓜是一個違反他所有的經驗而持續信任的人。你欺騙他,他也會信任你;你再度欺騙他,他還是信任你,然後你就說他是一個傻瓜,他是學不會的。他的信任是無與倫比的,他的信任非常純真,沒有人能夠腐化它。

就道家或禪宗的意味而言,要成為一個傻瓜,就不要試圖在你的周圍創造出一道知識的牆。不論什麼經驗來到你身上,要讓它發生,然後繼續將它拋掉。繼續清理你的頭腦,繼續拋掉過去,好讓你能夠停留在此時此地,就好像你是剛生下來一般,只是一個嬰孩。

在剛開始的時候,它將會非常困難的,別人會開始佔你便宜,你就讓他們,他們是可憐的人。即使你被欺騙或是被強奪,也讓它發生,因為那些真正屬於你的東西,是無法從你身上被搶走;那個真正屬於你的東西,別人是偷不走的。

不要讓每一次的不同情況來腐化你。那個機會將會變成你內在的一個整合,你的靈魂將會變得更結晶起來。

Osho Dang Dang Doko Dang Chapter2
註解:

一個片刻接著一個片刻,在人生的每一步之中,傻瓜都將過去拋在腦後。他所攜帶的只有他的純潔、天真和信任,它以他手上的那朵白玫瑰作為象徵。他穿著的背心圖樣包含了這副塔羅牌所有四個元素的顏色,表示他跟周遭的一切都處於和諧。他的直覺發揮到了極點。在當下這個片刻,這個傻瓜擁有整個宇宙的支持去跳進未知。在生命的河流當中,冒險的事情正在等著他。

這張牌告訴我們說,如果你現在信任你的直覺,你覺得「對」的事,是不可能走錯的。你的行為如果用理性的頭腦來分析或許會讓別人或甚至於你自己都會覺得很愚蠢。但是傻瓜所佔有的那個「零」的位置是沒有數目的數目,在那裡,是以信任和天真來作為引導,而不是以懷疑和過去的經驗來作為引導。

2007-06-20

昏睡

一整天都在昏睡。

難得的剪接假期,一天天逼近的結案死線,卻一再沉入清醒∕不清醒的意識混沌地帶,昏迷,拔起,昏迷,然後拔起。我不需要睡眠,我需要逃避。

不能忘記手機裡傳來的哭聲。

我竟讓受訪者陷入這樣的境地。

為了對自己負責,無論如何該剪完手上的版本;不為結案而結案,不對外放映,這是對其他人負責。是所謂「最壞的打算」。

2007-06-11

倒打一耙

被告知上月底趕出來的企畫案要撤銷提案。

寫自己的案子都沒這麼趕過。夜間郵局十一點關門,寫到十點四十才列印。別人喝湯,喝下去本肥不到我,我看著冒煙便喊燒是有點吵沒錯,但是,好歹也是把正事推到一邊努力攪和了二天,不值得一起商量嗎?最為傷心的是被倒打一耙:像□□這樣寫得出企畫做不出片子就慘了。

□□是我正在剪(不出來)的紀錄片。

我要嚴正聲明這案子和□□情況迥異。但這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事實擺在眼前,無能的我寫了,卻剪不出來。在沙漠中抱著駱駝的骸骨死去……

2007-06-08

代為宣傳

少女心中的小濕

左腳痛成員之一入圍台北主題獎的習作。稍微給點耐心、不計較技術粗糙的話,是很讚的鹹濕內心戲。而且第一版真的很好笑。

劇情簡介/導演本人被圈養在台北南區過久。典型的文藝少女矯情腔,表演性作主,略嫌浮誇。被保護過久,已失天真卻還在裝可愛,嫌大安區悶但膽小依舊,所以只在安全範圍內晃晃。閒逛加內心戲,差不多是這樣。

投票辦法
◆ 投票期間:6月5日00:00至7月6日11:59止
◆ 投票資格:限I’m VLOG台灣地區會員參加。
◆ 投票辦法:
1.非vlog會員請先加入為會員。
2.在您支持的創作影片右上方"影片分數"區塊,以一~五顆星為依據做評分。
◆ 每個帳號每部片僅限投票一次。
◆ 「遺珠之憾」、「平面觀摩類」不在票選名單之列。

投票即有機會抽中精美贈品,總名額10名。 得獎郵件通知並公佈於活動網頁上,請於6/23-7/08影展期間親至中山堂服務台領獎。

2007-06-07

位置

接連幾個星期參加座談和交流,一再面臨自我敘說的困境。開始明白為什麼會有官方說法這回事,認真回答每個問題(例如:你好嗎∕最近在忙什麼∕他為什麼離開你∕人為什麼拍電影),在這個不熱衷嚴肅的時代,無疑自尋死路,且往往啞口無言。

每個問題想下去都是令上帝發笑的大哉問,因此需要輕描淡寫以度過萬重山。所以實在不該苛責阿姨們面對鏡頭總上演那一百零一套哭調仔劇本:排演過的往事追憶錄可以自己把握情節起伏,笑點埋藏何處、那邊又該灑狗血,心裡無論如何有底,而即興總是冒險,冒著不知所云以及不知所終的危險,不知下一刻下一秒會挖出情緒的土石流。

週三與逗點導演見面後,感到相當沮喪。挫折感一則來自放片(再看一次,還是有修改的衝動,直想剁手指),一則來自位置的混沌不明(片子拍出來向已經信教的人宣教,有啥意思呢?)。我不希望作品只能承載這麼低限的功能,但我的立足點,確實如片子所反映的,卡在一個尷尬含糊的位置。(由是又想到,現在是一個人了。要走要回頭要挖洞活埋自己,都要自己承擔。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日子不會是一天兩天,不過是路上被蚊子咬二下窮嚷嚷個什麼啊你。)

聽見許多人說,「拍片讓我回頭看見自己」。納悶為何沒有人說回頭讓我脖子扭到,或坦承轉頭剎那自己變成了石頭人。「回頭看見」的說法太戲劇太老套太古典,我一直不願意這麼說∕做,是因為害怕公式套進去真的就會得出正解?還是我本石頭,轉頭恐怕就會碎?

當我用不太縝密的三腳貓說法敷衍問題的時候,仍偷偷探問自己心中真正的回答。我發現即便經驗值和能力值不斷增加,我就是很難面對WARU式的出發。可能這才是我拚命抱憾死不放手的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