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4-10

今天的雨抄襲昨天的雨

近來盆地的雨下到一種令人萬念俱灰的程度。

穿雨衣騎機車是件麻煩事,尤其困擾的是,年久失修的雨衣捉襟見肘,無論選擇濕膝蓋或濕褲腳,抵達目的地時心情都會很糟。在這樣的氣氛裡,剪接工作還能有一點點前進,要感謝上個月底決定把吃飯傢伙搬到工會,逼自己一定要出門。(就算是鬼混也一定要在工作環境中,道理近似於唸書時候趴在課本上瞌睡,幻想書中內容會以毛細原理滲透到腦子裡。)

努力在生活中實驗二件事:餐費可以多省∕上網時數可以多節制。前者以帶便當為主要戰略,早餐厚片吐司,午餐泡麵,晚餐自製飯盒,內容多半是冷飯佐蒜味香腸、蛋或豆腐、青菜,或大賣場特價調理包。之所以如此安排乃基於窮人料理和懶人料理互為光影的硬道理,電鍋炊飯時務必順便蒸一道菜才划算。唯一的缺點是今天的便當抄襲昨天的便當。

至於掛網重症,這二天試著乾脆不揹電腦回家,宅而不鄉很困難哪。

2007-04-09

惡夢及其聯想

做了很沒有想像力的惡夢。沒有想像力的意思是,人物、情境、對話的氛圍,都是現實生活曾發生過,或者有事實基礎為背景,因此情節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然後在夢中我還是不想把話講清楚——我只希望離這一切愈遠愈好。我想這一切總是講不清楚的。

(?)(我不知道。)

幾個星期前,我抱怨我不能理解某人為什麼這麼做。我不解,但我並沒有開口問,我只說「某某,你是不是做了某事?」而某人說「是」。

明明「不理解」不是個形容詞,卻被我便宜地用來包住真實的情緒(同樣被拿來便宜使用的字眼還有:「痛苦」)。情緒蒙蔽了我的求知慾。(不理解為什麼就應該要問。莫讓對話死得冤枉。)

2007-04-05

to do list

* 補件。尚欠:中英文對白本(字幕趕譯中)、中英文導演的話(頭痛中)
* 製作英文字幕版、無字幕分軌版
* 輸出母帶及備份
* 報名(Next dead line: 4/15)
* 剪片花(背景音樂想用巴奈的二首歌:白米酒,大武山美麗的媽媽)

這部片子的好看與不好看,好像都因為我習慣性地把「我」包裹在「我們」之中;有些時候的確是「我們」,沒有集體,這一切無從發生,但有些時候該是「我」。不能再迴避下去了。

口燥唇乾

好像一直在和老問題打照面。去工作室洽談新工作,不意外地被問及這二年有什麼打算?答沒有,唯一打算暫時不接劇情片。(去年被找去談副導時好像也是這麼說的,沒什麼打算,打算暫時不去上班之類的。)

老問題。在我還沒把答案捏出形狀、像個樣子之前,不輕易描述。講出來的都是已經包裹平整的東西,要拆嫌麻煩,於是一翻兩瞪眼。有時候,這種表達習慣其實無益於討論事情的品質和效率。

想到大一初學企畫腳本寫作,彼時網路不夠發達,把草稿傳真給導演看,我率先拋出道歉:「對不起沒寫好」,導演在電話上反問:「是『沒寫好』和『沒好好寫』?」我頗有將二者混為一談的前科。擔心評價不如自己預期,而提前找台階開溜。

其實也不是真的沒想(半年來焦慮連上104網站大概有二次吧),只不過有意破釜沈舟,所以一概不理會船期,先渡了眼前這關再說。

今天提前離開剪接室,跑去師大夜市採購文具。在政大書城翻書林出版《電影○導演》,電影工廠書系第一彈,葉如芬和吳凡合著。編得不錯,附光碟和拍片常用表格,但對身在這行業的人來說好像太淺,這是缺點也是優點,一本入門書。書的最後一章是葉如芬和黃志明對談,原來從文人變成製片的第一關是和攤販打交道,「那時候我發現,我似乎具備和對我有敵意的人溝通的能力……」(這真的是黃大製片很厲害的一招,什麼也不做,就是保持笑容。)

那麼,我真的可以幹好製片嗎……

2007-04-02

不耐

我也很想說出「今天拍的東西不代表我的實力」之類的話,但事實就是,我的耐性不堪磨礪。時間壓力可能是一個原因(忙於解題而眼看著要交白卷),另一層原因是關係。

聚會伊始成員姍姍來遲,沉默盤算而不想開口,最後想到複習+上機實作的好辦法。下週暫停,下下週看作業,但願接下來有腦袋思考如何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