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很沒有想像力的惡夢。沒有想像力的意思是,人物、情境、對話的氛圍,都是現實生活曾發生過,或者有事實基礎為背景,因此情節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然後在夢中我還是不想把話講清楚——我只希望離這一切愈遠愈好。我想這一切總是講不清楚的。
(?)(我不知道。)
幾個星期前,我抱怨我不能理解某人為什麼這麼做。我不解,但我並沒有開口問,我只說「某某,你是不是做了某事?」而某人說「是」。
明明「不理解」不是個形容詞,卻被我便宜地用來包住真實的情緒(同樣被拿來便宜使用的字眼還有:「痛苦」)。情緒蒙蔽了我的求知慾。(不理解為什麼就應該要問。莫讓對話死得冤枉。)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