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3-20

邀請

我把信寄出去了,其實公事公辦也沒這麼難,而且,描述的過程提醒了自己要好好準備:重新結構影片,思考補拍,打電話給遲遲不敢聯絡的受訪者……

莫忘初衷。

2006-03-19

身體都知道

殺青了。

最後一組畫面是我走去和女主角敬酒,小女生以甜美笑容和拍立得與我合照,小小黑紙怎樣也無法顯影。我把照片塞進牛仔褲口袋,納悶《無聲的所在》怎麼還不播?下一個鏡頭跳進電梯,錄音組女生扶我走向鐵門,拿出鑰匙、轉動,「我OK,沒問題」。

隔日中午醒來,身體裡流動著酒精。頭不痛,但是也無法清醒。喉嚨完全失聲。

雖然廿五歲之後漸漸學會逝者已矣,不對自己酒後的行徑耿耿於懷,這次仍不免不安;所謂「情緒放大但並未扭曲」,究竟是些什麼訊息?身體都知道,重回理性支配的大腦卻開始怕了。

2006-03-04

拍片日誌

060303 0730現場,0045收工。右腳無名趾水泡,喉嚨痛。重要決策1.場49中景先拍,特寫擇日再補。2.撐到西餐廳宴客結束才拍,拍到完為止。

2006-03-02

眷顧

* 在居家為鼠輩入侵的水深火熱之際,接到包租公打來的電話,問是否有意承租他現在住的頂樓公寓,協助部分管理工作以壓低租金——我想,我的確是被眷顧的。雖然一年一遷有點折磨人,不過,有個備案總是好的。

然後,我確定昨夜的異聲不是幻聽。那是老鼠咬齧封死門縫的塑膠厚紙板的聲音。塑膠板活生生被咬出一個小洞。

* 寒流沒有澆熄肝火。捫心自問,缺乏互信的原因也許是,我也(漸漸)不相信對方。

如果在我問「拍這場戲需要多少時間」的時候,得到的回應是「照表拍,表定三小時就三小時」,為什麼又會在深夜兩點收到製片要求改通告(因為導演覺得拍不完)的訊息呢?這感覺非常之差。

2006-03-01

給我一隻貓

* 事實證明,我沒有睡不著,老鼠也沒有離開。電影至此必須跳開,藍色情挑和安妮霍爾都太有情調了,頂著寒風騎車去買黏鼠板才屬務實。又是一樁我不想做(但也許不是做不到)的事。獨居生活的挑戰哪。

* 風水輪流轉,也許參與感可遇而不可求,這下輪到我感受何謂不被信任。副導當成這樣,應該要認真思考原因,但現在只求平安拍完,勿再動肝火。MSN語:大家都在瞎子摸象,我站的位子離大象比較近,活該多摸兩下。

* 生活中也不是沒有趣事:試拍日被小朋友要求簽名,獲贈薄荷小盆栽一枚,皆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