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居家為鼠輩入侵的水深火熱之際,接到包租公打來的電話,問是否有意承租他現在住的頂樓公寓,協助部分管理工作以壓低租金——我想,我的確是被眷顧的。雖然一年一遷有點折磨人,不過,有個備案總是好的。
然後,我確定昨夜的異聲不是幻聽。那是老鼠咬齧封死門縫的塑膠厚紙板的聲音。塑膠板活生生被咬出一個小洞。
* 寒流沒有澆熄肝火。捫心自問,缺乏互信的原因也許是,我也(漸漸)不相信對方。
如果在我問「拍這場戲需要多少時間」的時候,得到的回應是「照表拍,表定三小時就三小時」,為什麼又會在深夜兩點收到製片要求改通告(因為導演覺得拍不完)的訊息呢?這感覺非常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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