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20

白話

自從在瓶蓋上打出一個洞之後,已很久沒有一個人喝酒。直到昨晚把白酒打開。

揮之不去的沉默,明明還存在,卻得假裝自己無動於衷。一面忍辱負重,感到委屈(因為有人踩到我的腳),一面看著對方齜牙咧嘴,聲嘶力竭(因為我也踩在對方的腳上)。

是什麼阻止我們在第一時間說大白話呢?(取而代之的是:你怎麼可能/怎麼可以不知道我的地雷在這裡。)

一直以來都嚮往某種社團式的情誼,幻想能夠互通意見,相濡以沫。但其實,唾液交換是很噁心的,若非泉涸,魚不得已也不會這麼幹。

相望江湖,或相忘江湖,都比現在這樣陷入兩頭落空、自我責難的低潮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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